第37章
看見了越驚鵲的驚愕，李枕春歪了歪頭，疑道：
“你不這麼覺得嗎？”
“我為什麼要這麼覺得？”
越驚鵲盯著看。
“二公主跋扈，細語心思深，你出高，樣貌好，又琴棋書畫樣樣通。你還有當家主母的懷，不善妒忌，能穩住底下的人。”
“若是你不想生孩子，你就給他納幾房妾，妾生了孩子記在你名下。你既有養孩子的能力和學識，孩子又能有嫡子的份，那些妾定然也十分歡喜。”
李枕春越說越順，甚至在想，要怎麼才能讓衛家不計前嫌，轉而把小叔子的夫人又嫁給兄長。
有點難。
上京有臉面的人家應該都不會這麼做。
越驚鵲越過，看著站在不遠的衛南呈，他似乎已經站在那兒許久了，將李枕春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又看向李枕春，似乎還在苦惱這件事，一向沒心沒肺的臉上帶著一憂愁。
李枕春表現得完全不知道衛南呈的存在，但是越驚鵲知道，知道衛南呈站在那兒。
這番莫名的話，是說給衛南呈聽的。
“你不喜歡他麼？”
李枕春搖搖頭。
“大郎風華絕代，商戶不敢高攀。”
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上次覺得李枕春不喜歡衛南呈，李枕春卻說“誰說我不喜歡他”，如今覺得喜歡了，李枕春又否認了。
兒心，果如海底針。
越驚鵲看著衛南呈，衛南呈對頷首示禮，然後轉離開。
他會當作沒聽見這番話。
等衛南呈走後，才對李枕春道：
“人走了。”
李枕春子一僵，剛要回頭，又猛地停住，出一個笑看著越驚鵲。
“什麼人？”
越驚鵲輕笑，輕飄飄道：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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