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都喜歡貔貅,貔貅有守財之意,但是最常見的就是石貔貅金貔貅,連青玉貔貅都見,更別說墨玉的了。
李廣全老實的臉頓時不老實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木盒子裡的墨玉貔貅。
旁邊的李枕春也瞪大了眼睛,這麼大塊墨玉,水靈靈的就送出去了?
他們以後不活了?!
李枕春連忙手去夠他懷裡的木盒子。
“大郎,你這事欠考慮了,我爹他不喜歡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咱還是拿回去。等我改明兒了送他兩壇酒,酒比這個實在。”
李廣全雖然是李枕春的爹,但是兩個人卻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李枕春一雙杏眼又大又亮,還水靈靈的。
李廣全呢,長了一雙老鼠眼,眼睛藏在眼皮子裡,若不是隔得近,都以為他沒睜眼。
他那雙小眼睛看向李枕春,冷哼了一聲。
沒有說話,但是顯然不悅。
李枕春無語,瞪了李廣全一眼。
你還哼上了!
再哼把上!
衛南呈看著李枕春把他懷裡的木盒子搶過去,又轉頭塞秋尺懷裡。
對秋尺道:“拿出去放馬車上,穩當著點,別摔了。”
說完了又挽著衛南呈的手,仰頭看著衛南呈,笑瞇瞇道:
“大郎不要見外,上次的事我爹不怪你,小娘也不怪你。大郎公務忙,他們都能理解的。”
李廣全沒有說話,梁氏卻是連忙點頭。
“是啊是啊,姑爺是當的,忙很正常的。”
衛南呈看向李枕春,李枕春抬起頭,一副“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神。
梁氏看著兩個人的互,兩隻手抓著手裡的帕子。
“站著說話終究不是個事兒,姑爺不如坐下喝口茶。”
衛南呈坐下,李枕春挨著他坐在旁邊,李廣全坐在兩個人對面。
這隔得越遠了,又覺得他沒睜眼。
李枕春倒是習以為常了,李廣全睜沒睜眼跟又沒有關係。
衛南呈卻是盯著李廣全片刻,又看向李枕春。
“我家夫人與岳父大人長得不甚相似。”
李廣全抬起下,冷冷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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