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在臨河的時候,李枕春是去過拍賣會的。比起臨河簡陋的拍賣會,上京城的暗室更會玩。
看中了什麼東西就扯屏風上的鈴鐺,再由婢報價,從頭到尾,這些閨閣千金和夫人連面兒都沒有一個。
一連拍出去很多的簪子玉石,連珍珠的影子都沒有瞧見。
盤坐在椅子上,轉頭看向越驚鵲。
“驚鵲,今天真的會有珍珠麼?”
能猜到越驚鵲是謝惟安所託,畢竟謝惟安那人從不按套路出牌,都想著當第三者了,腆著臉求驚鵲幫忙也再正常不過了。
只不過這樣說起來,那和衛南呈就被謝惟安騙了。
說什麼謝謝家大郎大義滅親,實際上自己也已經找到了路子查珍珠商。
兩手準備啊這狗東西。
“不知道,再等等看。”
越驚鵲端莊地坐著,手指放在椅子把手上。
既然放出了風聲,那就應該有,暗室不可能空來風地砸自己招牌。
衛惜年半躺在後面的小榻上,困得打了個哈欠,眼睛都睜不開了。
“爺瞇一會兒,走的時候記得爺。”
真服了,還以為出來私會郎,結果是出來逛暗室的。早知道他還不如去醉紅樓。
李枕春回頭看了一眼小榻上困狗的衛惜年,又轉回腦袋,一隻手託著下,一臉憂愁。
也不知道大郎去醉紅樓怎麼樣兒了,有沒有被那些鶯鶯燕燕塞香包塞手絹。
哎,大郎那般靦腆,要是被欺負了怎麼辦?
*
“這已經是奴家最嚴實的服了。”
扶鳶委屈地看向對面的男子:
“這屋子裡燃著香爐,本就暖和,公子還讓奴家穿這般厚,這不是要熱死奴家嗎?”
衛南呈虛握著茶杯,垂眼看著自己的手。
“委屈姑娘了,只是家中夫人管得甚嚴,所視非禮的話,只怕回去會扣了衛某的眼珠子。”
“衛某的眼珠子事小,若是還牽連姑娘,衛某會過意不去。”
扶鳶笑意僵在角,片刻後,慢吞吞站起。
“窗戶灌風進來了,有點冷,奴家再去加一件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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