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時》第76章 在臨河的時候(2)

作者:白鶴草·1個月前

“普、普牛之質?”

“嗯吶,不就是你們讀書人最喜歡的子模樣嗎?”

扶鳶眨著眼睛。

“那是柳之姿。”

秋尺頗為無語,但還是給耐心解釋:

柳是水楊,雖說是形容人的,但也是病弱的人,你這氣旺得都能下河撈一百多個蚌了,哪裡稱得上病弱了?”

要他說,普牛的確更適合

“秋尺。”衛南呈看向他,“莫要失禮。”

秋尺聞言,連忙又看向扶鳶:

“是我言過了,扶鳶姑娘莫要生氣。”

扶鳶裹著大氅,看了看衛南呈,又看了看秋尺,最後揚著角:

“沒事,我不生氣。衛公子也莫要怪他,這樓裡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他還是頭一個會給我解釋的人。”

衛南呈和秋尺紛紛看著

笑著解釋:“醉紅樓裡呢,有兩種姑娘,拿著青玉牌子的清倌,拿著紅牌子的夜度娘。夜度娘呢,也分三種,紅木牌子,紅銅牌子,還有紅玉牌子。”

“我呢,沒讀過書,窮苦人家出,琴棋書畫什麼都不會,也不是樓裡自小調|教出來的姑娘,只能拿著紅木牌子,勉強混個日子。”

“拿著紅木牌子,誰還會和我談論這些,正經事做完就走,像是嫌棄我髒了他們的眼似的。”

一手託著臉,笑瞇瞇地看著秋尺:

“衛二郎不一樣,他那人有意思,你們也有意思。”

“敢問扶鳶姑娘為何要讓二郎給你寫傳記?”

衛南呈突然問。

“想出名唄。”

扶鳶熱得滿腦門都是汗,但還是不敢把大氅下。

隨口道:“宋飛語原先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清倌,長得勉強能看,只有一手琵琶能聽。”

“本來都說好了要和我一起拿紅木牌子了,誰知道一個書生給寫的豔詞傳遍大街小巷。”

一躍了頭牌,我眼紅。”

秋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看向誠實又不老實的大姑娘:

“人家好歹會彈琵琶,你會什麼?”

“我不會什麼,但我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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