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牛之質?”
“嗯吶,不就是你們讀書人最喜歡的子模樣嗎?”
扶鳶眨著眼睛。
“那是柳之姿。”
秋尺頗為無語,但還是給耐心解釋:
“柳是水楊,雖說是形容人的,但也是病弱的人,你這氣旺得都能下河撈一百多個蚌了,哪裡稱得上病弱了?”
要他說,普牛的確更適合。
“秋尺。”衛南呈看向他,“莫要失禮。”
秋尺聞言,連忙又看向扶鳶:
“是我言過了,扶鳶姑娘莫要生氣。”
扶鳶裹著大氅,看了看衛南呈,又看了看秋尺,最後揚著角:
“沒事,我不生氣。衛公子也莫要怪他,這樓裡來來往往這麼多人,他還是頭一個會給我解釋的人。”
衛南呈和秋尺紛紛看著。
笑著解釋:“醉紅樓裡呢,有兩種姑娘,拿著青玉牌子的清倌,拿著紅牌子的夜度娘。夜度娘呢,也分三種,紅木牌子,紅銅牌子,還有紅玉牌子。”
“我呢,沒讀過書,窮苦人家出,琴棋書畫什麼都不會,也不是樓裡自小調|教出來的姑娘,只能拿著紅木牌子,勉強混個日子。”
“拿著紅木牌子,誰還會和我談論這些,正經事做完就走,像是嫌棄我髒了他們的眼似的。”
一手託著臉,笑瞇瞇地看著秋尺:
“衛二郎不一樣,他那人有意思,你們也有意思。”
“敢問扶鳶姑娘為何要讓二郎給你寫傳記?”
衛南呈突然問。
“想出名唄。”
扶鳶熱得滿腦門都是汗,但還是不敢把大氅下。
隨口道:“宋飛語原先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清倌,長得勉強能看,只有一手琵琶能聽。”
“本來都說好了要和我一起拿紅木牌子了,誰知道一個書生給寫的豔詞傳遍大街小巷。”
“一躍了頭牌,我眼紅。”
秋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他看向誠實又不老實的大姑娘:
“人家好歹會彈琵琶,你會什麼?”
“我不會什麼,但我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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