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家大郎除外。
謝惟安也笑瞇瞇的，“大公主，什麼做我就算了？我自小跟著驚鵲一起長大，怎麼會算了呢？”
李枕春看著謝惟安假笑的樣子，轉頭和家大郎咬耳朵。
“他是不是要哭了？”
怎麼笑得比哭還難看。
*
回去的時候快要到中午了，陳汝娘知道他們來了順天府，特地又派了一輛馬車來接他們。
兩輛馬車，兩對小夫妻就分開坐了。
“大郎，之前忘了問，你為什麼要查珍珠案？”
查就算了，還主把珍珠案的線索送給謝惟安了。
“不為什麼，只是覺得做事有始有終。”
在他卸任之前，手裡只有珍珠商私販珍珠的事，若是此事不解決，他為就不算結束。
李枕春頭一次沒有坐在他旁邊，而是坐在他對面。
想起衛南呈書房裡藏著的卷宗，那些卷宗都是他自己寫的。
看著衛南呈，沒問他喜不喜歡當府丞，以前也沒問過自己喜不喜歡習武，只是周圍的人都在習武，周圍的人都讓習武，該這麼做。
既然該這麼做，那就不要問喜不喜歡，盡心盡力去做就好。
家大郎就是一個人，該習武的時候專心習武，該讀書的時候專心讀書。
即便知道習武和讀書都沒用，還是上了朝堂站一站。
“大郎，回去了我彈琴給你聽吧。”
衛南呈抬眼看向。
對面的姑娘兩隻手放在側撐著，笑瞇瞇地看著他：
“我覺得我現在心高潔，彈出來的東西指定能聽。”
衛南呈：“這套說辭不適用於武夫。”
“武夫”：“……為什麼？”
“因為武夫會把琴絃拉斷。”
“我的琴絃雖說不是上京城最好的，卻也是我自己走遍古琴鋪子，一一選的。”
他似笑非笑道：“你要是全部給我弄斷了，我一時間找不回來。”
“武夫”被他氣到了一瞬，還囧了一瞬，囧完之後抱著胳膊，扭過腦袋，用側臉對著衛南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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