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鹽運使明面是殿下的人,他私底下是誰的人?”
魏驚河似笑非笑,“這得看我那父皇想讓誰背鍋。”
李枕春端著茶杯,幸好沒喝茶,不然這口茶得噴家殿下臉上。
聖上的人啊。
“那聖上這是早知道殿下你養私兵了啊!”
鹽運使如果是聖上的人,那魏驚河貪墨一事他肯定早就知道。魏驚河貪了銀子去做什麼,他肯定也會查清楚。
魏驚河抬眼,看著頭頂上的月亮。
“本宮有時候都會懷疑他是我的。”
不然又怎麼會放縱這麼多年,即便揭穿了養私兵,知道了貪銀子,也沒有弄死。
似乎覺得有些可笑,“本宮想著拖鹽運使下臺,把他另一個主子揪出來,沒想他卻是我父皇。李枕春,本宮這步棋走錯了。”
“嗐,這很正常啊,下棋嘛,總有失誤的時候。”
如果不是魏驚河告訴,也不會猜鹽運使後的人是聖上。
哪有當皇帝了還悄悄貪銀子的。
李枕春看向,“那陛下可下旨查鹽運使了?”
“他要查。”
魏驚河著茶杯,“他舉著一把刀,看不慣誰,刀就會落到誰上。”
李枕春垂眼,這就是聖上啊。
一點也不按照常理出牌。
鹽運使是他的人,照理說他不該查,但是他現在卻要拿鹽運使貪墨的銀子去栽贓一個人。
“殿下覺得他會選誰?”
魏驚河抬眼看著,“韓遼,衛三老爺。”
“他瘋了?!”
李枕春猛地站起,看著魏驚河:“北狄境,他只有這兩個將軍人選!兩個難道不比一個好嗎?”
若是一起要選一個人去死的話,李枕春更希兩個人都活著。
大魏需要武將。
“他需要新的武將,不是會擁兵自重的武將。”
魏驚河抬眼看著李枕春,“他費了多力氣才從衛家手裡拿回兵權,同樣的事,他不想再做第二遍。”
該死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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