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怕是要學三郎那倔勁兒,日後如同三郎和你一般。”
衛三夫人看向他,又看向衛老太君,遲疑道:
“可是那位新婦子出了岔子?”
年輕時上戰場,傷了子,半輩子過去了都沒有自己的孩子。
所幸嫁的夫君還算良人,既沒有休了,也沒有和離,兩個人雖然不熱鬧,卻也算滿地過了幾十年。
衛老太君嘆氣,“只是可憐那未出世的長孫吶。”
衛老太君與衛三夫人說了緣由,衛三夫人嘆氣:
“新婦尚且年輕,這陡然失子,日後又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只怕心裡有了坎兒。”
說著抬眼看向站在另一個角落裡的李枕春。
小丫頭沒了西北的張揚和流氓,看著乖順了不,低著頭玩自己腰間的瓔珞。
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放下腰間的瓔珞,轉頭去拉衛峭腰間的玉佩。
小丫頭拿著玉佩,轉過頭,踮起腳,在衛峭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衛峭瞥了一眼,從手裡拽回自己的玉佩。
小丫頭皺眉,還要說什麼的時候注意到了的視線,眼可見地頭一激靈,而後對著討好地笑。
*
“這玉佩可是大郎的之?”
李枕春轉頭和衛南呈小聲說話,厚著臉皮道:
“我都送了大郎定之,大郎還沒給我送呢。”
一邊說,一邊拽著玉佩不放手。
衛南呈:“……”
又一個拿石頭找他換東西的。
二郎要換銀子,要換玉。
他手拽回自己的玉佩,卻見旁邊的姑娘頓時站直了子,看著前面討好的笑。
衛南呈看過去,正好看見衛三夫人和衛家老太君笑瞇瞇的眼睛。
他三叔母笑著道:
“大郎和枕春倒是好,不如讓他倆勤快些,多生些孩子,日後過繼給一個二郎和二郎媳婦便是。”
一旁當木樁的方如是看向陳汝娘,陳汝娘道:
“這有何不可,左右都是衛家的孩子,日後都在一個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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