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選不都是吏部負責嗎！”
“人家那負責的是文！”
姜曲桃和李枕春大眼瞪小眼，李枕春從袖子裡掏出面巾遞給，語氣鄭重道：
“繫上吧！”
姜曲桃看著手裡的面巾，又抬眼看向。
“你說我現在去報名徵兵還來得及嗎？”
武舉不行，當個小士兵還不行嗎。
“有點出息！”
李枕春沒好氣道。
姜曲桃剛把面巾戴上，只出一雙眼睛，眼睛一轉，突然看向一邊。
湊近李枕春，小聲道：
“那是不是衛家二嬸和衛家小姑？”
！
李枕春連忙看過去，看了一眼就連忙用袖子裡遮住臉。
還真是！
方如是也連忙用袖子擋住臉，看向旁邊的衛周清，小聲道：
“我剛剛好像看見枕春了！”
衛周清連忙蹲下，像朵藏在方如是影子裡的蘑菇，仰頭看著方如是。
“真是枕春？”
“沒看仔細，我再瞧瞧。”
*
李枕春皺眉，二叔母和小姑來幹什麼？
下意識又移開袖子，又轉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兩人的視線對上。
李枕春：！
方如是：！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回視線，立馬轉過，背對著對方。
方如是低聲跟衛周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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