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還在呆滯中的姜曲桃，“你爹不在了。”
“你爹才不在了！”
姜曲桃下意識反駁，反駁之後瞪眼看向李枕春，又低頭看著腳，拎著子，看著自己的繡花鞋。
悲憤道：“我的腳髒了！”
怎麼能往男人那裡踹！
李枕春：“不髒不髒，髒的是鞋。回去換雙鞋就是了。”
“我不換！”
姜曲桃面無表地抬起頭，“本姑娘要專門留著這雙鞋碎蛋！”
要是尋常閨閣的子，聽見姜曲桃的話，怕只覺得驚世駭俗。
但已經碎過很多蛋的李枕春先是驚訝，而後又高深莫測地一笑。
“你從哪兒知道男人有蛋的？”
姜曲桃眼神飄忽。
李枕春摟著的脖子，“小畫冊沒看吶，有無良之作，可有推薦？”
姜曲桃被摟著往前走，一邊走一邊疑道：
“你剛剛是不是說男人要敬著要寵著？”
“我說的是我家大郎，沒說是男人——別扯開話題，你的良之作哪兒來的？能不能給我也弄一本？”
“你剛剛分明說的是男人——沒有，本姑娘怎麼會看那種腌臢之！”
姜曲桃語氣都有些急了，“你一個姑娘，能不能要點臉！你家大郎知道你是這樣子嗎！”
“知道！他還喜歡得呢！”
李枕春嘆氣，“本來都要計劃和離了，但我實在不忍辜負他。”
一拖再拖，都拖到來武舉了。
姜曲桃皺眉，剛要說什麼，耳垂就被李枕春了一下。
李枕春的手很熱，推著的耳朵，示意轉眼。
“看那個人，他盯上你了。”
姜曲桃看過去，正好瞧見了一雙眉鉤很深的眼睛。
那個人算不是壯，一副軀幹藏在寬大的袍下，看著是甚至有些瘦高，像竹竿。
那人瞧見倆在看他後，又默不作聲地移開了視線。
姜曲桃擰眉頭，“你怎麼知道他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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