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進這個武考場開始，上的氣勢就變了。
“咚！”
拎著鑼的侍衛敲了手裡的鑼，“考生都散開，自覺走到靶場前。此場考試為步，中靶子者，遞牌子留用。不中者，劃去名字，退出靶場。”
姜曲桃看了那侍衛一眼，終究還是把“一個商戶為什麼會武”的疑問在心底。
有些事，又不是問了，李枕春就會如實告訴。
如果得到的是假話，那還不如不問，省得李枕春謊話說得太真，還信了。
李枕春看著五十步之外的靶子，又看向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倒是沒有瞧，他拉弦搭箭，第一支箭飛出去，深進靶子裡。
第一支箭的尾羽還在，他又出了第二支箭。
第二支箭的速度更快，眨眼之間就到靶子跟前，從尾端劈開第一支箭，定在第一支箭的位置。
這一幕，李枕春瞧見了，姜曲桃也瞧見了，還有不人也看見了。
姜曲桃握著箭，傻眼看著。
嚥了咽口水，看向李枕春，想說什麼，又礙於一旁的侍衛，把要說的驚歎咽回去。
那人朝著李枕春看過來，眸子雖然很平靜，但李枕春還是看出他的挑釁。
切。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
家大郎十一歲的時候就能這樣了。
李枕春拿過一旁的一支箭，第一支箭飛出去不過一瞬，立馬出第二支箭。
第一支箭剛落在靶子上，第二支箭便穿了第一支箭。
這一手，更是讓目睹的人發出一聲驚歎。
若說第一支箭已經在靶子上，那第二支箭中便是準頭問題。
可第一支箭都尚且還在空中，第二支箭就出，並且還能穿第一支箭，這沒有千上萬次的練習，絕對做不到。
看著劈幾瓣的第一支箭，又轉頭，看著那個男人挑眉。
那個男人收回視線，沒再看。
李枕春笑，小樣兒，就這點本事還敢來面前得瑟。
一旁目睹一切的姜曲桃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枕春。
不是！
十支箭你全部靶上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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