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娘和小姑肯定選不上，們總會留下來陪我倆的。”
越驚鵲：“……”
衛老太君：“無論選上還是選不上，去留都由們自己決斷。”
看向一旁靜默已久的衛南呈，“若是枕春和周清鬧著要跟著你去行商，你留下倆當個護衛也，鬧鬧騰騰的，也熱鬧些。”
衛南呈應了一聲好。
他站在原地，和衛惜年夫妻二人目睹衛家其他人上了馬車，一長列的馬車如同長長的流水，流向虞州。
另一邊早已經等著的崔宴騎著馬過來，他看著衛南呈。
“走吧。”
衛南呈接過小廝手裡的韁繩，翻上馬，騎在馬上看向衛惜年。
衛惜年眼眶酸，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獨自留在一個地方。
也是從他當紈絝以來，頭一次和他哥分開，這要是日後犯了錯，都沒人替他說話了。
“哥，保重啊。”
其他人能留，但是他不能留他哥。
“保重。”
他看向越驚鵲，“也替我跟說一聲保重。”
越驚鵲點頭，點完頭，又道：
“若是收到你的信，會很歡喜。”
騎在馬上的人看向城門口的方向。
“行商如逆旅，行軍如搏命，縱寫家書千萬封，不知何寄。”
“寫信就不必了。”
他看向越驚鵲，“託你和說一聲，我日後會去西北尋的。”
*
“他當真如此說？”
已經是暮了，衛惜年跟方如是還有衛周清在院子門口嚷嚷。
李枕春坐在長廊底下的臺階上，旁邊就是坐著椅的越驚鵲。
越驚鵲垂眼看著，一窄袖勁裝的臉上沒有難過，只有憾。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說來癸水了。”
唉聲嘆氣，該早點生米煮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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