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有探出什麼，背後的坑裡突然響起一聲喊。
“是不是有人擱外邊呢？我聽見你的腳步聲了！兄臺！我掉坑裡邊了，搭一把手啊！”
衛惜年先是嚇了一跳，探鼻息的手還沒有探到什麼就電似的了回來。
反應過來後，他忘了站起，手腳並用地爬到坑邊。
看著坑裡泡在水裡的人，他驚喜道：
“三叔！”
“二小子！”
衛舢先是驚喜，而後連忙道：“就你一個人？”
“就我一個人，祖母擔心你一整夜沒回去，是跑了，所以和大伯孃還有我娘都順著西北的路去逮你了。只有我來這兒找你。”
衛惜年趴在泥坑邊上，餘瞥見那小姑娘的一角，他連忙道：
“三叔，這坑邊有個死人啊！”
“死人？”衛舢忙不疊道，“那姑娘死了？”
沒被淹死，反倒被他丟擲去之後砸死了？
衛惜年回頭看向那小姑娘，那小姑娘渾都溼了，頭髮混著泥水，黏糊糊地在臉上，出的小半個下很白。
青白青白的，像話本里寫的鬼。
他扭過頭，看向衛舢：
“三叔，我不敢。”
萬一醒之後要殺他怎麼辦？
話本里都說了，這種小鬼死得太早，沒有婚配，就喜歡在間找像他這樣好看的子給配婚。
衛惜年慫得，不敢再湊過去了。
衛舢也慌啊，那是一條人命啊。
要真死了，他也就不用去西北了，直接去廟裡給贖罪得了。
“你趕去探探還有氣沒，要是還活著，你就帶去山下的醫館，順便找人上來救我。”
“要是……”
衛舢說不出來了，他仰頭看著還趴在坑邊的衛惜年。
“趕去啊！”
衛惜年慫唧唧的，有點不願，但是他又怕這小姑娘還活著，他不救，就真死了。
他又爬回去，仔仔細細探了鼻息，他連忙扭頭看向水坑裡的衛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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