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打聽過了,這青州最繁華的八條街,每一條街上這位公子都買了店鋪。
“不過是家中祖業頗,當不得掌櫃這番誇獎。”
衛南呈收起地契。
“不知道崔公子可有婚配?家中有年十四,那樣貌不說江南第一,但也生得不差,若是崔公子有意,你我親上加親也無不可。”
在外行走,他沒稱本名,只用了崔家旁系人的戶籍,做崔訶。
衛南呈道:“家中已有妻室。”
那掌櫃一副可惜了的樣子。
“是我那小無此福份了。”
等那掌櫃走了之後崔宴才從門口進來,他搖了搖扇子:
“那老鬼倒是時時就想著嫁兒,不知道還以為他多寶貴他那兒呢。”
實際卻是因為庶太多,想要全部嫁出去拉攏大富大貴之人。
崔宴打量著空的鋪子,他指著左邊,“這邊放些布匹,那邊放——說起,那倒是還得尋一些繡娘。”
“早聽說江南的繡娘手藝好,我要是帶幾個回上京,憑們的手藝,只怕也能賺一筆。”
衛南呈看了他一眼,淡言道:
“好的繡娘宛如金子。”
早就被別人握在手心裡藏著了。
“那你說我們上哪兒挖金?”
崔宴用摺扇抵住下,“薛家?林家?王家?白家?”
這江南地界,能拿出手的商戶可太多了。
“繡孃的事後面稍作打聽,現在到該想想去哪一家拿布。”
初來乍到,他們自然也不可能做得太絕,不可能弄垮一家之後繼承別人的手藝和繡娘開鋪子。
他們也不是長久在江南這個地方待著,比起自己染布織布,自然是去別人拿布過來賣要省時省力得多。
而且他們主要乾的也是走商,從別人那裡拿貨,去別的地方賣,能不能賺錢也是全憑本事。
衛南呈思量片刻,“既然是走商,那不如都拿一些。”
“說得倒是輕巧,人家憑什麼拿貨給我們。”
崔宴靠著門框,嘆了口氣,“但凡祖上有個三代的,都有自己的商隊,用不著把布批次賣給我們。”
要想短時間做大生意,哪又那麼簡單。
“是用不著,但如果他們非賣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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