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驚鵲好整以暇地坐著，抬起眼皮子看向李廣全。
“靜心，把這滿謊言的人趕出去。”
李廣全先是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他立馬道：
“對對對，他就是向我打聽江南行商的事！江南商人的事我也跟他說了！”
他這婿不仁義啊！去江南賺錢也不跟他說一聲！
“是嗎。”越驚鵲笑了笑，“那李老爺與我說說江南如今有那些商戶，這些商戶又是靠什麼發家。”
李廣全：“……”
他不是說不上來，只是他離開江南那片地也十年了，十年過去，誰知道那些商戶是什麼況。
看出了面前的子是不好對付的主兒，他清咳了兩聲：
“我只跟他說了西北的走商，那些走商從江南而來，去邊境的榷場做生意。他就好奇問了問這些商人和榷場的事。”
越驚鵲問：“還有呢？”
“還有……”李廣全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小聲道：
“還有走私的技巧，我教了他怎麼走私珍珠。”
越驚鵲：“……”
所以衛南呈去江南是要走私珍珠？他要把珍珠賣到哪兒去？
西北？還是榷場？
西北那些地方大漠孤煙，地廣人稀，能有多人買得起珍珠？
他要去榷場。
*
“我哥要去西北的榷場？”
衛惜年一下子，聽見越驚鵲如此說的時候都楞了。
他哥瘋了不，大魏如今可是嚴向北通商的。
如今大魏還在和北狄打仗，這若是被發現，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我娘以前都說我做事不靠譜，總怕我禍及全家，沒想我這紈絝都淘到做了，我哥倒是把我不敢做的事做了。”
“你可要去攔他？”
越驚鵲問。
“那也要我攔得住他。”
衛惜年幽怨道，“從小到大，他攔我一攔一個準，我攔他就沒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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