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是就比倆正經多了，直接出現在營帳門口，抬腳走了進去，湊到李枕春邊。
不是眼尖兒，實在是李枕春手裡那張白紙太顯眼。
一點墨痕都沒有。
方如是楞了一下，“這是……”
李枕春幽幽地轉頭看向，“他給我寄了一張白紙。”
方如是：“信？你放火上烤烤，放火上烤烤興許就有字了。”
“烤過了。”李枕春道。
姜曲桃和衛周清也跟著進來。
衛周清拿過李枕春手裡的信紙，舉起來仔細看了看，任憑怎麼看，這都是一張白紙。
“大郎給你寄張白紙什麼意思？他擔心你寫信沒有紙？”
姜曲桃也不懂，“會不會真是信啊？是不是要水泡一下？”
“泡了就融了。”
李枕春拿過衛周清手裡的紙，“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大郎這是想寫詩，但是不好意思呢。”
家大郎臉皮薄，有些事他說不出來。
沒事，能說就行。
姜曲桃看了看李枕春，又看了看衛周清，最後和衛周清嘀咕道：
“都是武將，怎麼看著比我倆有文化多了。”
衛周清也皺眉，看向方如是：
“要不等咱回去了，我也去跟著驚鵲讀幾個月的書。”
這讀過書的說話是不一樣，反正是說不出那句詩的。
“小姑還是別了吧。”李枕春又拿過桌上的另一封信，邊拆信邊道：
“小心衛二咬你，他現在看媳婦跟守著的狗一樣，誰過去他都得吠兩聲。”
方如是嘆氣，“他要是以前有這悟，驚鵲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沒了，小狗開竅得太晚了。”
姜曲桃扭頭看向方如是：“他不是你親兒子嗎，你還罵他是狗。”
方如是：“罵親兒子是狗的多了去了，只不過人家都說犬子，咱家說狗罷了。”
姜曲桃：“……”
敢爹以前說犬的時候都是在罵。
方如是扭頭看向李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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