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李枕春推了推他，示意他起開。
衛南呈起來，手扶著李枕春也坐起。
李枕春一把拍開他的手，“有婦之夫本寨主，本寨主寨子裡的十七位寨夫君會生氣的。”
衛南呈：“……”
他道：“夫人勁兒大，打人聲兒也響亮。”
這是說把他打疼了。
李枕春當作沒聽見，坐在他旁邊冷漠道：
“打岔。讓我去舉報我爹走私珍珠，轉頭你就從他裡套了走私珍珠的法子，套牢珍珠了又套牢了人家兒，你會做人啊衛峭。”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衝他森森地笑。
衛南呈：“夫人謬讚了。”
李枕春咬牙切齒：“我這是誇讚你麼！”
“夫人的話自然是誇讚。”衛南呈笑著道。
“我掐死你！”
李枕春手去掐他的脖子。
“掐死你了我當寡婦去，等把你埋了我就再找十八個俏羅漢！”
衛南呈手抱著，一隻手環在腰上。
“夫人就算生氣要殺我，也等我報了祖父的仇可好？”
李枕春握著他脖子的手卸去力道，兩隻手抱著他的脖子。
黑暗之中，兩個人分明在對視，但都看不見對方的眼睛，只能聽見淺淺的呼吸聲。
“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李枕春低聲問。
“不會失敗。”衛南呈道，“最壞的結局也是沒有辦法出手罷了。”
從規劃走私珍珠，到去江南，再到來這兒，最壞的結局也是無功而返。
他不會貿然出手，因為有人在虞州等他，有人在上京城等他，還有人在汾州等他。
他手，一隻手捧著的臉，溫熱的掌心驅散臉頰上的寒霜。
“夫人把那些珍珠還回來可好，等回了上京城，我為夫人尋更好的。”
李枕春抬手拿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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