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可說好了，就算是死，咱埋也得埋一個坑裡邊。”
“下次要讓我再發現你一個人幹這種大勾當，我打斷你的，讓你後半輩子都坐在椅上，想去哪兒只能我推著你去。”
衛南呈看向，“若是如此說好了，日後夫人上戰場豈不是要小心一些了？不然夫人若是不小心犧牲了，那我豈不是要跟著殉。”
李枕春看著他，明明是很晦氣的話，但聽著心裡頭也歡喜。
這話很衛峭。
也沒有那麼衛峭。
如果是小時候的衛峭，衛峭會說“你記著惜命點，沒人想給你殉”。
李枕春看著長大過後的衛峭，手了他的下。
“大郎別給我殉了，衛家還等著你傳宗接代呢。”
衛南呈看著，剛要蹙眉，李枕春就笑開了眼：
“衛家等著咱倆傳宗接代。”
衛南呈一頓。
李枕春看著他笑瞇瞇道：“大郎是不是覺得我要你娶別人？”
“我才捨不得呢，大郎這樣的，除了我，誰和你都不般配。”
要收回說驚鵲和他很般配的話。
要全想做的驚鵲，也要全小時候的自己。
衛南呈看著，“那二郎與你呢？”
李枕春一頓。
衛南呈盯著看：“二郎與你可般配？”
“大郎吃醋了？”
李枕春湊近他，用鼻尖在他臉上嗅了嗅，而後又嫌棄地退開。
“好酸啊，都是一子醋味。我不喜歡喝醋，大郎也要喝一點醋。”
“你不喜歡喝醋？”衛南呈好整以暇地看著，“那你為何接近格木丹？”
“格木丹是榷場首領的兒，我接近自然是因為能接近北狄王族，大郎莫不是覺得我是因為吃醋才接近的？”
李枕春看著衛南呈，角翹得老高。
“那你為何不讓我去接近？”
衛南呈也笑，他慢慢道：“喜歡我，我去接近豈不是更容易？”
“不許。”李枕春鬆開著他下的手，在床邊坐直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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