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惜年悶聲道：“我以後也要你水兒。”
“又沒說不讓你。”
越驚鵲覺得有些好笑，一個稱呼而已，隨他便是。
*
次日。
越驚鵲和魏驚河坐在亭子裡下棋。
魏驚河一隻手放在桌子託著下，一手撚著白的棋子，抬眼看向越驚鵲：
“枕春那丫頭如何？”
“小嫂嫂自是安康。”
端坐的越驚鵲垂眼看著棋盤，“公主若是再不專心執棋，就該要輸了。”
“你怎麼知本宮沒有專心？或許本宮天生就是一個臭棋簍子呢。”
魏驚河放下手的棋子，棋子剛落到棋盤上就收回手。
落子之後，對面的越驚鵲也跟著落子。
魏驚河看著棋盤，不在意地笑了笑：
“本宮輸了。”
越驚鵲抬眼看向，“公主會認輸嗎？”
“那得看什麼事，要是萬般事都不變地遵循一句話，那和木頭有什麼區別？”
魏驚河抬眼看向，笑意嫣然，慢悠悠道：
“人貴在靈活。”
越驚鵲：“再靈活的人也當有原則，若是底線都能打破，那也不能稱作人。”
魏驚河直截了當道：“我讓你跟著我造反便是打破你的底線了？你的底線是什麼？忠君國？”
盯著越驚鵲道：“你忠的這位君主，左右了你的前半生。倘若他是明君，就不該因為還未定下的婚事隨隨便便給你改名；他若是明君，就不該因為你是子就不讓你仕；他若是明君，就不該忌憚子！”
“越水，國不可一日無君，但是也不可日日都在昏君的統治之下。”
對面的越驚鵲輕笑一聲，似乎並不為的話所。
“這些話，你與我兄長也說過嗎？”
魏驚河沒吭聲。
越驚鵲站起，“公主不妨講這些話說給他聽聽，若是他同意了，我幫公主也可。”
“你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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