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灃顯然和他想的一樣，開口就覺得是衛惜年的錯。
衛惜年乾笑，“我還不知道呢。”
他思來想去，覺得可能是他今天早上給咬疼了，又或者覺得他話太多了太吵了，想回相府靜靜。
越灃看向他，衛惜年心裡越來越心虛。
他剛要忍不住開口，越灃就起從馬車裡鑽出來，他看向衛惜年：
“把馬給我。”
“啊？”
衛惜年一楞。
不是，你好端端的馬車不坐，搶他的馬做什麼？
*
越沂守在院門口，看著他長姐的丫鬟帶了幾個工匠進他兄長的屋子。
沒一會兒，那院子裡就傳來叮叮哐哐的聲音。
他連忙捂了耳朵。
這是拆家呢。
靜太大，連他娘都驚了。
“你在這兒做什麼？”
越夫人看著捂著耳朵的越沂，只見自己的小兒子眼可見地心虛。
頓時皺眉，“你不在院子裡好好溫書，跑來你兄長院子裡添了？”
捂著耳朵的越沂連忙搖頭，他剛要說什麼，越驚鵲從屋子裡出來了。
走過去，看向越夫人。
“娘來做什麼？”
越夫人看見的時候眼裡更添幾分疑：
“既然回了相府為何不去尋我，反而來你兄長的院子裡？”
說完又連忙道：“可是那衛二尋了你的麻煩，你來尋你兄長給你出氣？”
話音剛落，院子裡又響起一陣噹啷噹啷的聲音。
越夫人一頓，視線在越驚鵲和一臉心虛的越沂兩個人上來回轉，沉默了一陣，最後道：
“你倆是來尋你兄長的麻煩來了？”
越沂乾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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