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如今坐到了至高的位置,又開始惦念他年時的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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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良安假死的訊息沒有那麼快傳到西北,淮南王要上京的摺子也不可能現在就送到上京城,但是衛惜年和魏良安卻要離開上京了。
上京城外的馬車裡,衛惜年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親手系在越驚鵲腰上。
“這玉佩是我從小戴到大的,能保平安,爺每次出門都戴這個。要是沒錢了,還能去當鋪當了它暫時應急,後面再給它贖回來。”
衛惜年絮絮叨叨道:“我走了之後,你記得每天拿著玉佩睹思人,我也會看著你的簪子思念你的。”
“什麼簪子?”
越驚鵲突然看向他。
衛惜年一頓,抬眼看著馬車頂。
“沒什麼簪子。”
他都說了有簪子,越驚鵲自是不信他這個說辭。
抬手在衛惜年前了,果然到一個細長的。
剛要進他領子裡去拿,衛惜年就一把抓住的手。
“爺都要走了你才對我耍流氓,你以前要是這樣,爺肯定樂意,但是今天不行。”
他護著自己的口,推開越驚鵲的手。
“今天時間來不及了。”
他一手摁住越驚鵲的後腦勺,自己湊上前,親在角的位置。
“我走了,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天冷了要穿,夜深了看書。”
“要是等我回來,你熬壞了眼睛,了覷覷眼,爺日後就不讓你看書了。”
越驚鵲抬手,一隻手捧著他的臉。
“路上的時候提防這魏良安一些,你要是回來不乾淨了,我也不要你了。”
衛惜年瞪眼,“怎麼就‘也’了,爺沒說不要你!你也不準不要爺!爺走了之後,你不許搭理連二那些人,他們肚子裡一肚子壞水!”
“好。”
衛惜年臉上著鬍子,穿著一麻短打下了馬車,他帶上兜裡,看著坐在馬車裡的越驚鵲。
越驚鵲笑了笑道:“去吧。”
衛惜年戴上斗笠,朝著另一輛小馬車走去。
他坐在車伕的位置上,最後看了一眼越驚鵲,才駕著馬車離開。
魏良安坐在小馬車裡,上也換了一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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