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李枕春站在魏福安的墓碑前，手指過墓碑上的“福安”二字。
“我娘以前是跟著魏懷玉的侍衛，出任務的時候被李廣全所救，魏懷玉仁善，讓傷了底子的我娘平安退伍，嫁給了李廣全。”
在記憶裡，練禾只是一個弱的婦人，一個挑水澆地都要累得滿頭大汗的子。
但是後來魏懷玉跟說，練禾曾經是麾下最出的雙刀侍衛。無奈後面傷了子骨，一輩子只有這一個兒。
李廣全和練禾從未主在提起，但是還是從練禾經常看病的大夫那裡知道，練禾生了的時候留下了病，日後不可能再懷孕了。
所以李廣全和練禾才會既把當男孩，又把當孩一樣養大。
“小時候我不知道臨王，只知道是魏福安和蘭姨帶來了那些殺手，害死了我娘，所以從火裡逃生後，我不願意和們說話。”
“可是蘭姨對我很好，魏福安都對我也很好，我不忍心恨們。”
“所以我開始恨魏懷玉，我恨害我娘傷了底子，只能憾嫁人，恨讓我娘對如此衷心，讓我娘願意不惜生命也要護下的兒。”
也知道對魏懷玉的恨太牽強，可是找不到別的人去憎恨，去支撐活下來。
“魏懷玉不在意我的恨，只是讓麾下的兵帶著我訓練，教我武藝，後來親自教了我怎麼使用雙劍。”
“或許是看我學得賣力的份兒，又或許是看在魏福安的份兒，讓底下的兵都我一聲‘小公子’。”
那時候穿著衛峭的服，底下的人都把當男孩看。
其實魏懷玉也從未主在面前說收當義，是別人問起的份的時候，魏懷玉總是笑笑道：
“是本宮新收的義子，日後給福安當夫婿。”
那時候有話要問，但是礙於人多，總是問不出口。一聲“乾孃”藏在嚨裡，從未吐出來過。
再後來魏懷玉死了，死了太倉促，沒來得及和單獨說上話，一聲“乾孃”也就從未讓魏懷玉聽見過。
後來衛三叔說要收當義，便拒絕了。
總想起是魏懷玉的“義子”，已經有乾爹和乾孃了。
衛南呈陪著站著，看著立著的三座新墳。
魏福安一座，魏懷玉和楊峪同葬為一座，還有一座是明德皇后的。
只是上面寫得並非明德皇后之墓，而是楊氏楊黛之墓。
衛南呈看著李枕春，他想說什麼，卻又想起自己從未安過人，他不會安人。
縱然不會安人，他也知道他如今不該像塊木頭一樣杵著。
“你如今在墓前喚長公主一聲‘乾孃’，應當也是能聽見的。”
李枕春斜著瞅他，“要是聽見了，不得說我臉皮厚，上趕著和攀親戚。”
道：“魏懷玉說我是義子也就算了，我怎麼好上趕著和認親戚。也就是不在了，要是還在，我是萬萬不敢和淮南王攀親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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