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還很竊喜,遇見了一個名字比還怪的人。
“後來到了臨河才知道,魏福安,縣主是很大很大的,好多人遇見了都要下跪。”
“但是魏福安說我不用跪。”
那時候,瘦瘦小小又病殃殃的魏福安看著道:
“本縣主護著你,你不需要跪任何人。如果那個人要你下跪,那就是看不起本縣主,你帶本縣主找他,看他敢不敢讓本縣主下跪。”
魏福安在面前的時候真的很刁蠻又無理,但是在別人面前的時候又很通達理。
李枕春瞅了一眼衛南呈,而後故作無奈地攤手:
“要不是越長大我不像一個男子,不然我還真想扮作男子,與演一對夫妻的。要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一隻大手就先捂住了的。
站在後的人低聲道:
“長輩面前,夫人還是莫讓為夫丟了臉面。”
“我只不過隨口一說,你丟什麼臉?”
衛南呈悠悠嘆了一口氣,“夫人只是隨口一說,但是為夫卻是要拈酸吃醋,到時候讓你的長輩看了,豈不是會笑話我是個氣量小的男人。”
李枕春心裡嘀咕難道不是麼,但是也不想長輩面前打罵俏,於是笑瞇瞇道:
“大郎說的有理。這天也不早,咱燒完紙了就下山吧。”
魏福安以前就說過要葬在最高的山上,最好能瞧見,也能瞧見萬家燈火。
此山雖然高,但是有父母和小姑陪著,魏福安想來也不會孤單。
下山的路上,李枕春突然道:
“等日後我死了,我也要埋在這兒。”
衛南呈牽著的手,聞言笑了笑:“若是如此,我也只能叨擾岳父岳母了。”
“誰是你的岳父岳母?”
李枕春笑道,“我娘葬在青州,等日後有空了,我帶著你去看看。”
“那夫人可要提前半個月通知我。”
“為何?”
“因為為夫重臉面,不好空手前去探岳母。”
衛南呈話音一落,李枕春便覺得這話耳,想了半晌才想起說過與這差不多的話。
那時衛南呈要陪回李家,為了拖延時間,只好說自己要買首飾,回去充一充面子。
李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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