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宮無意中說可憐,所以賄賂了宮裡一個老太監,那老太監對那宮百般折磨,最後得那宮從疾馳的馬車跳下去,一頭磕在石頭上,當場斃命。”
魏驚河對上哀求的視線,依舊道:
“那宮死之後,唯留家中一個老母和一個妹,我把留在這兒,是讓自己去跟人家的母親和妹妹道歉。”
“柳公子對心生不忍,可想過那宮又何其可憐,那宮的老母和妹又何其可悲?”
魏良安站在柳昱後,袖子下的手攥得很。
不是好人,但年的希在別人眼裡,是個好人。
心裡面一邊發冷發,一邊又要安自己,無所謂,只是一個賤民而已,本就不在意他眼裡對自己的看法。
“公主言盡於此便可,剩下的柳某自有決斷。”
魏良安看向說話的柳昱,從的角度,只能看見柳昱的半張側臉。
他長得不算好看,只能說清秀順眼,因為家貧,所以清瘦得下頜線都清晰可見。
他和以前那些人一樣,會因為魏驚河的寥寥數語就遠離。
也和衛惜年一樣,會不再護著。
魏驚河走了,窄巷子裡只有他們二人。
魏良安垂著眼,率先轉離開。
走了一段距離,有所應地回頭,果然看見了跟在後的柳昱。
“你還跟著我做什麼?”
柳昱看著,“提醒我,並非出於好意。”
魏良安看著他。
魏驚河過來,如果只是為了提醒他遠離這個心思沈的惡人,那當然是出於好意。
但是魏驚河過來,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柳昱,而是為了。
魏驚河讓他遠離魏良安,只是為了去跟那宮的母親和妹妹道歉。
對於柳昱而言,他只是被利用了。
柳昱看著,“所言並無實證,不可信。”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人說魏驚河的話不可信。
第一次有人這樣默默無言地跟著,只等轉頭看見他。
魏良安清楚地知道並不喜歡他,一直都喜歡衛惜年。
但是又想要柳昱一直默默無聞地跟著後,讓知道後還有一個人。
告訴柳昱,並非一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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