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區炸的時候聯盟就疏散的差不多了,除了在附近警戒的幾個警察了點輕傷,其他人都沒事。”
江徊沒說話,多弗簡單地向江徊講了一下炸彈的炸點,講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再抬頭時發現江徊本沒看他。
“你想什麼呢?”多弗拍了一下江徊的肩。
“我要回尖塔。”江徊說。
多弗一邊點頭一邊笑:“聯盟長也是這個意思,他剛剛發來資訊,說把你送回去,聯盟出現危機,首長兒子卻躲在安全屋裡避難——你們父子倆每次到這種時候都會想到一起。”
江徊沒有多說,跟駐守在安全屋的長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裡屋傳來oga撕心裂肺的哭聲,哭訴歹徒明明是衝著他們議事會來的,要不然怎麼會哪裡都不炸偏偏去炸他們議事會的大樓。
車已經停在門外,江徊出去的時候,白恪之還在原地站著,只是原本抗在肩上的補給箱從一個變了兩個。穿著聯盟軍服的長站在白恪之面前,口沫橫飛地說一些十分難聽的話,白恪之面無表地聽。
江徊上了車,司機利落地換擋,踩油門,汽車後地面揚起大片塵土,江徊往後視鏡看,白恪之被框在一小片方格里,變一副毫無構圖講究的畫。
全聯盟開始戒嚴,武裝軍隊在各個關卡駐守,對每一個要過關的人進行全面搜檢查,就連軍隊也不例外。白恪之雙手高舉過頭頂,任由面前的alpha把他從頭到腳。搜查結束,白恪之穿好外套,盯著面前面鄙夷的alpha,不鹹不淡地說:“是不是該我了。”
“什麼?”
“不是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嗎?”白恪之攤開手,“查完我了,是不是該查你了?還是聯盟護衛軍免檢?”面前alpha冷著長臉,然後拿起槍,槍口抵著白恪之的口。
“開個玩笑,長。”白恪之笑笑,從桌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和槍,舉著雙手做投降狀,拖著步子離開搜查長隊。
隊伍在聯盟大街集合,大街上沒有一個人,長站在隊伍最前,簡單講了接下來的守點安排後,給了所有人三分鐘自由活時間。隊伍解散,所有人的臉都有點難看,但依舊迅速散開拿出聯絡機,給最親近的人打一通電話。
三分鐘的人道主義,但白恪之卻沒想好把時間浪費在哪裡。
白恪之看著手裡黑聯絡機,調出安全部的介面,撥通號碼。
聯絡機很快接通,對面人聲音有點啞,但接到電話也只是說:“你那兒怎麼樣?”
“三分鐘的人道主義時間。”白恪之說,“你那邊呢?”
“還好,剛才突然接到通知說有醫生過來了。”尹嶸很輕地笑了一下,接著說:“運氣還好,我排一號,現在已經進手室了。”
聯絡機對面白恪之短暫地沉默了幾秒,尹嶸原本還想再說兩句,那頭白恪之有些匆忙地結束通話了訊號。聯絡機畫面切回首頁,白恪之點開第一頁聯盟辦公室的介面,撥通了號碼。
訊號有節奏地響起十聲後結束通話,螢幕變暗又亮起,接著又是下一個十聲,撥通第三次後,對面人接起來。
“您好,聯盟辦公室。”
“駐外十八隊,之前在安全屋發現炸彈線索,暫時聯絡不上部隊軍長,況急,現申請區向中校報告況。”
“您是哪位?”
“107號。”
聯絡機對面響起一陣短暫的雜音,聲讓他稍等,於是白恪之安靜等待,周圍人已經陸陸續續掛掉聯絡機開始集合,白恪之握著聯絡機,罕見地到了時間流逝。
“白恪之。”聯絡機那頭,有人他的名字。
在白恪之開口之前,訊號中斷了,江徊看著手裡已經黑屏的聯絡機,停了幾秒,把聯絡機放回口袋,走進隊伍裡。
這次任務白恪之被安排在紅箱墓地,同行一對的還有兩個人,白恪之看著對面兩個人,覺得沒什麼印象。各自前往任務地之前,軍長沒收了白恪之半打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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