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Ch88 墜到雲I
江徊在凌晨一點二十收到了明天早上開臨辦會的訊息，電話那頭多弗聲音很大，但背景音太過嘈雜，江徊手打開臺燈，從床上坐起來。
“怎麼是你通知的？”
“太趕了，來不及讓秘書那邊發通知。”停了幾秒，另一邊傳來麻麻的電流聲，電話那頭安靜下來，多弗低聲音小聲說，“聯盟長看完一份件之後就擬了參會名單，讓我一個個通知。”
他沒有聽到任何風聲，江徊皺了皺眉頭：“是競選的事？”
“有可能……但是不好說。”多弗的聲音在聽筒裡變得更清晰，“資料夾連蓋得都是歪的，看起來是急急忙忙送過來的。”
有什麼事能讓秘書著急，江徊沈思了一會兒，簡單地回覆了多弗兩句便掛掉電話，然後靠著床頭，在通訊錄裡找到最頂上的那串號碼，編了條簡訊發過去。不到三十秒，通訊亮起來，對面回覆的禮貌且簡短：收到，長。
大半夜不睡覺，不知道在搞什麼東西，江徊把通訊丟到一邊，一頭扎到床上。
不管沈文在凌晨一點二十分在做什麼，在早晨的六點四十分，江徊吃完早餐撥開窗簾，一眼就看到已在樓下等待的黑轎車。沈文還穿著那西裝站在車旁，因為角度問題，江徊看不到他的表。
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江徊收回手，穿上外套下樓。
這天雲層很厚沒有什麼，但黑的車漆被駕駛者得鋥亮，江徊走下臺階，沈文的視線朝他看過來，然後拉開後座車門，出一個十分有禮貌的笑容：“早上好，長。”
清晨街上的人很，轎車勻速行駛在馬路上，江徊坐在後座快速瀏覽剛剛秘書給他發來的會議材料，檔案翻到第二頁，前方突然一個急剎，江徊飛快抬手撐住正前面的椅背，手裡的檔案唰的飛出去，撞到前擋風玻璃後啪嗒掉在下面。
“抱歉，長。”沈文背對著江徊看不見表，但聲音很低。
沈文回頭確認江徊沒有傷後，開啟車門下了車，江徊坐在車裡，看著沈文消失在車前，然後三秒鐘中後又再次出現。
右手手掌鬆鬆攏著，掌心窩著一隻淺灰的小鳥。沈文似乎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重新拉開車門，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長，它好像傷了。”
在沈文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前，江徊先一步開口：“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話裡的意思很明顯，江徊沒打算讓這隻鳥搭便車。沈文沒有過多爭執，只是走到路邊，把小鳥放到高的樹杈上。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沈文從副駕駛的地上撿起資料夾遞給江徊，然後又說了一聲抱歉。右手翻起的袖口出下方迅速紅腫的手腕，應該是剛才急剎車的時候扭到了。
黑資料夾懸在半空，江徊沒有手去接，沈文出有些懊惱的表，接著再次開口道歉：“抱歉長，是我沒有理好。”
抬手接過資料夾，然後扔在副駕駛座位上，江徊拉開車門下車，然後開啟駕駛位車門，垂眼看著表呆滯的沈文，說：“下車。”
沈文看起來像是有一肚子話想說，但最後還是沉默著下了車，江徊坐進駕駛位，繫好安全帶，關上車門。沈文還站在車外，江徊搖下車窗，看了沈文幾秒，才說：“會議還有半個小時開始，我要提前十分鐘場，你在浪費我的時間。”
車窗合上，在車廂即將變閉空間時，沈文聽見江徊的聲音從車緩緩飄出來：“上車，坐副駕。”
江徊長得很和，比起普遍稜角分明的alpha，江徊長得毫無攻擊，不知道怎麼形容，可能像是水。比起他的長相，江徊開車的風格可以說是野的毫無道理。餘瞥了眼右方後視鏡，江徊打了轉向後又重踩了一下油門。
沈文的小幅度地往右倒了一下，但很快調整過來，在副駕駛位坐的筆直。
等待紅燈的間隙，江徊開始重新翻閱會議材料，前面幾頁沒什麼有營養的，江徊一目十行草草看過去。綠燈亮起，江徊確認檔案上沒有保章後，把資料夾丟給沈文。
“後面的材料讀一下。”鬆開剎車，江徊又補充道，“挑重點的讀。”
此前沈文從來沒有接過任何政府檔案，面對江徊挑重點讀的要求完全不準，於是只能選擇略過最前面的套話，開始讀況簡述。
“十日前，底區出現小部分武裝恐怖分子，槍支武疑似自行組裝，中城邊界線被炸燬，底區監控攝像頭損壞超過七，暫無法鎖定嫌疑人——”
車廂安靜，旁男人的敘述不太流暢，江徊聽著旁邊人說“考慮武裝鎮”“每次行後皆會留下標記”……“標記為BLA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