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Ch104 Lost I
事發酵遠比想象中要更快，不到五天，關於紅箱基金會的資金去向已經登上各大頭條。聯盟政府沒有選擇強這條新聞，畢竟這種負面訊息只要稍稍頭，之後的任何作都會被人解讀為蓋彌彰。
大選接近尾聲，江赫的優勢此刻變得不那麼明顯，兩人的支援率曲線對比投在大屏上，代表符玉的藍折線在這個月的最後幾天幾乎以衝刺一般的勁頭陡直向上。
江赫對此並沒有任何表示，他依舊按照秘書擬定的宣講安排四奔走，面對記者關於紅箱基金會的尖銳提問，他也只是禮貌地微笑，回答說：後續聯盟政府會針對此事做出正式回應。
臨近晚上十點，江徊理完最後一份檔案後走出辦公室，在等待電梯的時間裡，江徊看著電梯門上自己扭曲的倒影，想了想，抬手把上行按鈕點亮。
電梯門開啟，帶著淡淡油漆味的空氣撲在江徊臉上，最近秘書正在整修頂層的幾間會議室。江徊往裡走，坐在江赫辦公室門口的秘書看到江徊後站起來，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江徊點頭算是回應，然後問：“還沒下班。”
“聯盟長說讓我先走，但我看他好像還有很多工作沒有理完，就想著再待一會兒。”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就行了。”江徊抬手推門，形一頓，轉過頭補充道：“新婚快樂。”
Oga楞了一下，順著江徊的視線看見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隨即笑了一下：“謝謝長。”
辦公室的線暗，只有辦公桌旁的一盞落地燈還亮著，江徊站在門口，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幾乎看不到江赫的人，只能在高高堆起的檔案裡看見微微聳著的肩膀。
“他還沒走？”江赫開口問他，聲音帶著十分明顯地疲憊，江赫抬起頭，摘掉眼鏡，右手按了兩下痠痛的鼻樑，“剛結婚的人就應該按時回家才對。”
江徊走過去，在江赫對面坐下：“你不走，他不敢走。”
“他就是因為這樣，才拖到現在結婚。”江赫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後抬頭看著江徊，笑著跟他開玩笑：“不過這麼說的話，覺是我的不對了。”
看著暖黃線下江赫的臉，江徊也跟著笑了一下，低頭掃了眼面前的檔案，零星捕捉到幾個字。
“很棘手嗎？”
江赫靠著椅背，把手邊的檔案往前推了推：“你問的哪個？不停試探的附屬國、暴雷的基金會、還是大選選票？”
江徊坐著沒說話，可能是意識到父子兩人單獨相的溫馨時刻實在難得，江赫把檔案合上，看了江徊一會兒，主提起那天醫院的治療況。醫院四都是江赫的眼線，那天咳的事江徊本來也沒過要瞞。
聽完江徊的回答，跟院長說的差不多，江赫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明天晚上我約了羅蒙一起吃飯，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
是意料之外的邀約，江徊抬起頭，臉上出一疑。
“羅蒙的小兒子也會去。”江赫補充道。
羅蒙作為聯盟的將軍，掌握著整個聯盟過半的軍隊，可以說是除了江赫以外軍事權力最大的人，同時年底，他也將出任董事會的員。
江徊沉默了很長時間。
“票數咬得很，多弗幾次想要去查議事會的底，都被那邊敷衍回來。”江赫的臉上出無奈的笑容，他看著江徊，搖了搖頭，“放心，只是讓你見一見，最後或不都沒關係，畢竟我也不可能把全部籌碼都在聯姻這種見不得的手段上。”
“羅蒙信不過。”
“聯盟裡有誰能信得過。”江赫語速很慢，他盯著菸灰缸裡壘起來的菸，像自言自語般喃喃：“坐在這個位置上，同僚、朋友、手足都不敢相信了。”
江徊全程一言不發，江赫也沒有在開口，他點上一支菸了起來，青灰的眼圈飄在半空久久沒有散開。一支菸很快完，江赫把煙在玻璃菸灰缸裡碾滅，然後重新抬頭看著江徊，停了一會兒才說：“人工腺移植的名額，我會給你。”
跟咳一樣，白恪之沒有易容就跑到醫院這件事，江徊也沒有想過會瞞過江赫，但現在聽到江赫的話，他還是忍不住心頭一頓，江赫在他邊到底安了多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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