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喜宴上,林建州看見王巧巧捧著臉對農村酒席上做的那些大魚大皺眉。
應該是嫌太油太膩了。
昨天就沒怎麼吃,一夜下來,今天要是再不吃點,林建州真怕王巧巧那小板不住。
轉念又放下了手機。
王巧巧說不定起來吃了飯又倒下去睡了。
還是讓好好休息吧。
林建州想到王巧巧,心裡總是有點說不清的不一樣了。
他忍不住笑笑。
原來,結婚有個王巧巧這樣的老婆也不錯。
他和王巧巧是相親認識,兩人只匆匆見過幾面,談不上多深的。
相親那幾天,他見了七八個姑娘,只有王巧巧的眼睛,一笑起來整個世界好像都變得明亮了幾分。
從心裡說,林建州覺得自己看上王巧巧,多也有點一見鍾。
他雖然不是什麼痴種,但對王巧巧,他從想和結婚的那一剎那開始,就己經在心裡許下了一輩子護著對好的諾言。
只是,對於婚姻,他還有一說不清的茫然。
林建州最開始是不想結婚的。
他才28歲,還很年輕,當初在農業大學,他要是選留在學校研究所裡,估計現在還是實驗和學習,結婚還是很遙遠的事。
更多的時間力可以用在事業和研究上。
但是在農村,他28歲就己經了大齡剩男。
可他媽劉喜天天愁得就跟他現在不結婚,這輩子就娶不上老婆了一樣。
天天拿村裡那些二十出頭,孩子能打醬油的人跟他比。
劉喜說著說著還要拍著大唉聲嘆氣朝村裡喊:“我也不知道我的命咋這麼苦,好好的兒子就是不娶媳婦。”
“再不娶媳婦,老婆子我沒幾年活頭了。”
“閉眼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孫子。”
“作孽啊,作孽啊……”
劉喜喊得悽悽慘慘的。
林建州頭皮發麻,真的是被劉喜說煩了。
這些話反反覆覆的,他耳朵都要起繭了,實在遭不住劉華的碎碎念。
當初從學校畢業後,他首接回鄉創業,收拾了村裡荒廢了二十幾年的磚廠,改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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