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芳恨鐵不鋼:“你說說你,一個孕婦為什麼還要這麼折騰。”
“什麼孕期旅行,還要西五萬?”
周玉芳苦口婆心的勸王巧巧:“巧巧啊,你聽媽的,好好和林建州過日子,他這個人不錯的。林家也算是好人家,老人也沒有苛責你。一個月5000就5000,又沒讓你往家裡買菜買油,你拿著5000就是淨賺,存在自己口袋裡,有什麼不好?”
王巧巧挑眉,“媽,你是沒見過世面,一個月5000塊錢算什麼,人家現在結婚要買車買房還要買城裡的鋪面幾百萬的給人。”
“有錢男人多的是,人年輕漂亮本不愁嫁。”
周玉芳張得大大的。
不知道自己兒是從哪裡聽來的這些,簡首是匪夷所思。
周玉芳憂心忡忡的說:“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有錢的男人眼睛都是瞎的,只看個漂亮?”
“更何況,自古以來,上嫁吞金,下嫁吞針,平嫁吞氣。婚姻從來都不是什麼舒服的事。過日子磕磕絆絆,到哪朝那代都不會變。巧巧,你的日子己經是夠好的了。”
“別和林建州鬧了。到時候鬧沒了,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王巧巧毫不在意周玉芳的這些話。
只覺得自己媽周玉芳就是沒有見過真正的嫁人的好,一輩子都待在農村裡,才會對說這些喪氣話。
王巧巧心裡也了離婚的念頭。
不再覺得林建州是真的好歸宿,想過的是和許悠然一樣的生活,緻貴婦。
這點在農村本滿足不了。
但是現在也還想不清楚,沒有那麼大的勇氣真的要去打胎。
再說覺得打胎也痛啊。
生孩子好歹還是瓜落,要是打胎了,等於是的肚子裡死過一個孩子,對以後結婚有沒有影響還不知道呢。
王巧巧有點搖,打孩子和不打孩子的念頭在腦子裡掙扎。
還是嫂子蔡倩倩站出來說了一句話:“王巧巧,我覺林建州是在給你下套。”
王巧巧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蔡倩倩難得的多管了一回閒事,只因為王巧巧的這個閒事和多有些關係。
蔡倩倩說:“我找我法院的表妹問過了,如果你打胎和林建州離婚的話,林建州多半可以要回大部分彩禮,因為你們的婚姻時間很短,孩子也沒有生下來。
但如果是你生下孩子,法院就不支援他討要彩禮了。
所以巧巧,你想清楚,你到哪裡找得出十八萬八賠給林家。”
王巧巧滿心窩火,很顯然,蔡倩倩擔心的只有那十八萬八。
冷笑著說:“依嫂子的意思就是我生個孩子,十八萬八抵消了,孩子堵他們家的唄。”
“那我生產一場,就值十八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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