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巧為生存發愁,這邊李青溪拿了8萬的賠償款,簡首是天降橫財。
但是他的眼睛一首有點發炎,醫院開的藥他嫌麻煩沒好好吃。吃了藥還要忌菸酒,李青溪現在天天都離不開菸酒,所以乾脆不吃了。
村裡現在都對他和王巧巧的事議論紛紛。
村裡人都說他也是夠出格的,人家王巧巧嫁出村的姑娘,還能勾搭上。
李青溪毫不在意。
包括別人背後說他不要臉,訛詐林建州8萬塊錢賠償費的事,他也翻個白眼說:“法律都判我該拿!”
“怎麼能是我不要臉?”
其實李青溪對於這件事還有些厚無恥,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被人打一頓,夠他掙兩年。
賠償款拿到手了,李青溪就被幾個發小喊去吃喝玩樂,玩到半夜還攢局打麻將。
他以前就打牌,只不過打得小。
現在心裡多因為王巧巧的事心裡不痛快,又發了筆橫財,打起牌來財大氣。
他的幾個發小也都安他,對他說:“林建州也就那樣,別看王巧巧嫁給他,還不是和你裹在一起。”
“青溪,要不還是你有本事。”
李青溪叼著煙邊碼牌邊說:“唉,我有什麼本事。”
“說不好聽點,討個婆娘討不上。”
李青溪心裡是難過的,王巧巧在月子中心,那麼狠毒的說就算離婚也不會嫁給他。
其實,李青溪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要大庭廣眾去害王巧巧。
他是有懷心思,想挖林建州的牆角。
可是,他也是存了心想讓王巧巧離婚和自己在一起的。
但是,他沒有想過,王巧巧會那樣嫌棄他。
癱瘓的媽,一窮二白的家。
李青溪想不通,難道窮就是罪嗎?
他明明也可以打工賺錢養家餬口,也想過儘量讓王巧巧過上好日子。
他只是想討個婆娘,怎麼就難麼難。
李青溪心裡的痛苦和怨氣都被他在賭桌上化了,前兩天他牌運不錯,竟然兩天就贏了七八千。
因為手氣好,牌運好,他索日夜在麻將館和發小的朋友賭。
王巧巧開始了新的一種生活,在鞋店上班上了十多天班,從一開始來的不適應,被店長帶著慢慢學習。
鞋店的店長是個很和氣的中年人,個子不高,人卻很神,留著短髮,店裡的人都喊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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