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巧靠在冰冷的公站牌邊,沒有摁下去那個號碼。
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勇氣。
可是,命運偏偏是這麼弄人。一輛悉的車停在面前,車窗搖下來,林建州坐在車裡看著。
離婚後,林建州從豬場也退出了。他的事在村裡鬧得人盡皆知,流言蜚語雖然不至於垮他,但是他也沒有心思和心再留在農村了。
他看著還著褪喜字的婚房,昏昏沉沉的過了這段時間。
離婚,他心裡的那塊沉重的石頭落了地,他覺得無比的輕鬆。可是輕鬆過後,心卻一陣一陣發,呼吸裡像潛藏著某種傷痛的病毒。
這段失敗的婚姻有它的後症。
今天是周煜讓他出來吃飯,周煜難得喝了酒,然後話匣子開啟絮絮叨叨的勸林建州。
林建州不喝酒,他開了車。
周煜說:“過去的既然選擇放下,就該往前看,往前走了。”
“建州,你出去轉轉。總是關在家裡,時間長了,人就廢了。”
林建州知道周煜說的都有道理,他的頹廢日復一日。
周煜說,為了王巧巧那個人不值得。
可是林建州卻搖搖頭:“不關的事。”
周煜還說:“治療一段傷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重新開始另一段新的。”
林建州聽了,心裡苦笑。
他自問自己不是一個腦,和王巧巧結婚也不是因為什麼,相反,他一開始是始於值,然後覺得王巧巧可單純,再後來他才看見淺薄無知、驕縱自私。
婚姻的破碎,他不覺得是嚴重的傷。
他自己有點猝不及防的挫敗,怎麼就過了這樣。
林建州也己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打算去大城市轉轉,重新開闊一下自己的眼界,找個工作,或者重新創業。
周煜很支援,拍拍林建州的肩膀,自己稀裡糊塗的還沒說完話就醉倒了。
林建州送周煜回家,再調頭準備回林家村,開到第三個路口,他看見了蹲在公車站牌底子一團的王巧巧。
他一腳油門踩下,車子飛速的從王巧巧面前駛過。
但是,王巧巧的哭聲從深夜裡傳來,帶著夜晚微涼的秋風。
林建州鬼使神差的掉了頭。
他下車,點燃了一支菸。
這段時間,他學會了菸。
煙霧緩緩的吸進去,吐出來,肺還有點不適應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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