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胤礽的結上下滾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信嗎？
理智告訴他，這太荒唐了，簡首是無稽之談。
可是，林黛玉之前說的那些事，無論是朝堂上的黨爭，還是他自己心的秘，甚至是關於未來的那些預言，都讓他不得不產生搖。
這個人，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鬼魅，能看所有人心底最深的秘。
他看著臉慘白的石氏，最終還是沉聲說道。
“空來風，未必無因。”
這八個字，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石氏的心上。
明白了。
太子信了。
或者說，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一時間，石氏只覺得遍生寒。
一個能窺探所有人秘的林黛玉待在毓慶宮，待在的邊，這簡首比任何明刀明槍的敵人都要可怕！
石氏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哀求。
“殿下，此絕非善類，留在宮中，恐為禍患啊！”
太子胤礽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可他又能怎麼辦？
殺了？
是林如海的兒，是皇阿瑪親自指婚的側妃，無緣無故地殺了，他沒辦法向任何人代。
更何況，這個人腦子裡還裝著那麼多他不知道的秘，那些關於未來的“劇”，對他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太子胤礽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疲憊。
“孤自有分寸。”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不許再提。你也累了，回去歇著吧。”
說完，他便轉走進了室，留給石氏一個決絕的背影。
石氏看著空的大殿和滿地的碎瓷片，只覺得一顆心沉了無底的深淵。
這一夜，毓慶宮的兩位主子都失眠了。
而始作俑者林黛玉，卻在自己的瀟湘館裡，睡得格外香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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