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氣氛抑得彷彿凝固了一般。
空氣裡瀰漫著康熙皇帝那滔天的怒火。
殿伺候的太監宮連大氣都不敢，一個個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裡。
西阿哥胤禛一踏進大殿，就到一冰冷的寒意撲面而來。
他眼角的餘看到，自己的親弟弟，十西阿哥胤禵，正筆首地跪在殿中央。
年英的背影帶著一倔強。
即使是在皇父的雷霆之怒下，也未曾彎曲分毫。
而在康熙的寶座旁邊，他們的生母德妃烏雅氏，正拿著手帕梨花帶雨地哭泣著。
那弱的樣子，彷彿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胤禛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默默地走到胤禵旁，起袍擺，一言不發地跪下。
康熙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胤禛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胤禛，你來了。”
康熙指著地上的摺，怒極反笑。
“你看看你的好弟弟！”
“出息了！真是出息了！”
“朕的皇子，大清的阿哥，竟然為了一個風塵子，當街與人鬥毆！”
“現在整個江南場都傳遍了！”
“最讓朕開眼的是，那個人，還是朕南巡時見過的人！”
“他這是想幹什麼？啊？！”
“他這是想告訴全天下人，他連他皇阿瑪看上的人都敢搶嗎？！”
康熙每說一句，聲音就提高八度，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十西阿哥梗著脖子，大聲辯解。
“皇阿瑪！兒臣沒有！”
“兒臣並不知道您……您也見過晚香玉！”
“兒臣只是……只是見不得遠將軍的兒子仗勢欺人！”
“你還敢頂！”
康熙氣得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就想砸過去，但舉到一半，又生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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