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同時看向一個方向。
甚至會因為一句不相干的話，出相似的、古怪的表。
就好像……他們都在聽著同一個人的“戲”一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連康熙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荒謬了！
“李德全，去查查，最近宮裡，尤其是幾位皇子府上，有沒有出什麼特別的人，或者特別的事？”
李德全額頭冒汗，小心翼翼地回道。
“回皇上，都……都還好。唯一算得上新鮮事的，就是太子爺新納了位林側妃，就是林如海大人的千金。”
“林氏？”
康熙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
“就是那個子骨弱得跟紙糊的一樣，從江南來的林黛玉？”
“正是。”
“一個病秧子，能掀起什麼風浪？”
康熙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或許是最近國事繁忙，他有些多心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拿起硃筆繼續批閱奏摺時，他眼角的餘，瞥到了門外。
太子胤礽、西阿哥胤禛、八阿哥胤禩，三人正並肩而來，準備向他請安議事。
他們三人，分屬不同陣營，平日裡見了，就算不冷嘲熱諷，也絕對是涇渭分明。
可今天，他們三人的表，卻出奇的一致。
都是一副……既期待，又張，還帶著點抑不住的興的古怪模樣。
康熙的疑心，再次升到了頂點。
他不聲，看著三人進來行禮。
“都起來吧。”
“謝皇阿瑪。”
三人起後，垂手侍立，眼觀鼻，鼻觀心，看起來規矩得不能再規矩。
康熙故意慢悠悠地喝著茶，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悉一切的眼睛，在他們三人臉上來回逡巡。
果然！
不到一刻鐘，三人的眼神，就開始不自覺地往一個方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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