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旨意……從今日起,太子胤礽……監國!”
康熙這句虛弱卻又擲地有聲的話,像是一道驚雷,在寂靜的寢殿裡炸響。
監國。
這兩個字的分量,重如泰山。
雖然之前胤礽也理過政務,但那都是在康熙的授權和監督之下。
而“監國”意味著在皇帝病重期間,太子將代行皇權,名正言順地執掌朝政。
這是儲君之位的再一次加固,是無上的榮耀,更是對其他所有覬覦皇位的阿哥們,最沉重、最首接的一擊。
跪在門口的大阿哥胤禔,狠狠一晃,臉瞬間煞白如紙。
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八阿哥胤禩垂在側的雙手,死死地攥了拳頭。
指甲深陷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可他卻彷彿覺不到。
他心營造的“賢王”形象,他心積慮的“表演”,在康熙的一滴眼淚、一句“監國”面前,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他不甘心。
寢殿裡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來。
胤礽深深地叩首在地,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
“兒臣……兒臣遵旨!謝皇阿瑪信重!”
康熙疲憊地嗯了一聲,緩緩鬆開了他的手,似乎是真的累了。
他眼皮耷拉著,又陷了半睡半醒的狀態。
胤礽站起,轉過來。
那一瞬間,他上的氣勢己然不同。
原本的儲君,更多的是一種份。
而此刻的“監國太子”,卻帶著一種執掌乾坤的威嚴。
他的目掃過門口那幾個面如死灰的兄弟,沒有停留,最終落在了不遠那個安安靜靜的側妃上。
【哇哦!監國了!監國了!】
林黛玉的心己經開起了香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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