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外，天下之外，還有什麼？”
胤礽的問題像一顆石子，投了平靜的湖面。
暖閣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弟弟們臉上的憤怒和震驚都僵在了臉上。
他們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二哥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大海之外？
不就是一些蠻夷小國，和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海盜嗎？
天下之外？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天下不就是大清的天下嗎？還能有什麼？
十阿哥胤?撓了撓頭，第一個沒忍住，憨憨地問道。
“二哥，還能有什麼啊？”
“不都是些蠻荒之地嗎？”
“據說那裡的人都還茹飲，跟猴子似的。”
九阿哥胤禟也跟著點頭。
“是啊，二哥。”
“那些西洋人雖然有點小聰明，會造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兒，但說到底都是些沐猴而冠的蠻夷。”
“跟咱們天朝上國比起來，差遠了。”
就連一向博覽群書的西阿哥胤禛，此刻也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覺得二哥此問必有深意，但他的認知也同樣被這個時代所侷限。
看著弟弟們那一臉“我們是世界中心”的茫然與驕傲。
胤礽心中暗歎一口氣。
他知道靠他自己說是說不清的。
就算說清了，他們也不會信。
是時候了。
是時候讓他的“系統”，為這些被錮在紫城裡的“井底之龍”們，開啟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了。
他轉過頭，用一種充滿了深和引導的目，看向了從剛才開始就一首保持沉默的林黛玉。
他沒有說話，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卻無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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