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還能再撐十天!”
西阿哥胤禛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胤礽火熱的心上。
沒錢了?
這個最古老,也最現實的問題,終究還是來了。
他看著沙盤上那宏偉的濱海新城規劃。
看著船塢裡那初雛形的巨大龍骨。
再看看弟弟們那一雙雙充滿了和信任的眼睛。
他知道,這個專案,絕對不能停!
一旦停下來,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這氣,就散了。
胤礽的臉上看不出毫慌,他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錢的事,孤來想辦法。”
“你們什麼都不用管,訓練和建造,一切照舊,速度還要加快!”
安下弟弟們,胤礽獨自一人回到了他在籌備的臨時書房。
他看著賬本上那一個個目驚心的赤字,眉頭擰了一個川字。
三百萬兩,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或許不多,但對於他這個剛剛監國、基未穩的太子而言,己經是能用的極限了。
再向國庫手?
那些守舊的老臣們,本就對開海一事充滿了敵意。
若是知道耗費如此巨大,恐怕又會掀起新一的死諫浪。
跟皇阿瑪要?
康熙雖然支援開海,但他的支援,更多的是一種“考驗”。
他想看看,他這個兒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如果連最開始的啟資金都搞不定,那他這個太子,在皇阿瑪心中的分量,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
就在胤礽一籌莫展之際,毓慶宮裡,一場別開生面的“融資大會”,卻在悄然醞釀。
翊坤宮,麻將局照常開鑼。
只是今天的牌桌上,氣氛有些微妙。
林黛玉一邊小口小口地吃著冰鎮荔枝,一邊在心裡開啟了現場首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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