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
胤礽聽到這兩個字，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緩緩蹲下，與那名嚇得面如土的特使託梅奧平視。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溫和起來，聲音也充滿了磁，像是在循循善。
“不，不，我親的朋友。”
“朕怎麼會讓你亡國呢？”
“朕是在救你的國，是在幫助你們走向繁榮富強。”
他手指了指窗外，那繁華的京城景象若若現。
“你看看朕的大清。”
“有了我們的商品，你們的百姓才能穿上價廉的綢和棉布。”
“有了我們的‘神行車’，你們的貨才能在國家快速流通。”
“有了我們的‘皇家顧問’，你們那混的財政才能重回正軌，杜絕貪腐，難道不好嗎？”
“至於那個港口……”
胤礽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那只是為了保護我們在貴國的商人與投資，不海盜的侵擾。”
“這同樣也是在保護你們的國家安全，不是嗎？”
“這雙贏。”
胤礽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託梅奧的大腦己經徹底宕機了。
他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皇帝談判，而是在和一個魔鬼做易。
這個魔鬼描繪出了一幅無比好的畫卷，可畫卷的代價，卻是出賣自己的靈魂。
可是，他有得選嗎？
如果不答應，薩丁尼亞王國馬上就會因為破產而發，分崩離析。
國王甚至可能被憤怒的民眾送上斷頭臺。
如果答應……至，國家還能存在，國王還能是國王。
良久，託梅奧閉上了眼睛，兩行屈辱的淚水從眼角落。
他用盡全的力氣，對著胤礽磕了一個響頭。
“我……我王……同意陛下的所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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