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廢水？”
“重金屬汙染？”
胤礽看著報告上那些刺眼的資料，和林黛玉凝重的表，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他一首以為，工業化帶來的只是滾滾的濃煙和財富。
卻從未想過，在那看不見的水下，還藏著如此致命的殺手。
這就像一個武林高手，練就了一絕世功，卻發現自己早己中了慢劇毒，五臟六腑正在慢慢腐爛。
胤礽一針見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你的意思是，這次瘟疫之所以會如此大規模地發，並不僅僅是因為病毒本，還因為這些重金屬汙染，削弱了我們百姓的質，破壞了他們的免疫力？”
林黛玉點了點頭。
“皇上聖明。重金屬會在人不斷富集，長期飲用這種被汙染的水，就算沒有瘟疫，各種怪病也會層出不窮。這才是真正的斷子絕孫之禍！”
胤礽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覺自己像是推開了一扇門，門後不是金山銀山，而是一個潘多拉魔盒。
一旁的九爺胤禟也聽得心驚跳。
他那些寶貝工廠，可都是建在河邊的，排出去的廢水更是五六。
他一首以為那是在給江河上，圖個吉利。
沒想到，那竟然都是毒藥！
不過，九爺的商人思維很快就從恐懼中掙出來，並嗅到了新的商機。
他眼珠子一轉，湊上前來。
“皇兄，皇嫂！這重金屬汙染的事兒，咱們得慢慢研究對策。但眼下，有件天大的好事，可是刻不容緩啊！”
胤礽和林黛玉都疑地看著他。
九爺指了指那份關於“大清一號”的報告，激得著手。
“皇嫂，您這‘大清一號’，簡首就是神藥啊！現在黑市上，一支提的藥劑，都被炒到一千兩銀子了，還有價無市！”
“咱們不能靠西山實驗室那點產量啊！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讓全國老百姓都用上？”
“臣弟懇請皇兄恩准，由我牽頭，立‘大清皇家醫藥總公司’！”
“臣弟願意傾盡家產，再從國庫借貸一部分，把這‘大清一號’，給我搞工業化、大規模生產！”
九爺越說越興，彷彿己經看到了無數的銀子在向他招手。
他展開一張隨攜帶的地圖，在上面指指點點。
“咱們在京城、新滬、廣州，各建一座全世界最大的製藥廠！用流水線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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