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得,只好當個九州戰神》第123章 並肩王府夜宴(2)

作者:愛吃三鮮泡饃的阿暖·1個月前

安王和端王對視了一眼,都出了了然的笑容,那笑容裡,既有男人之間都懂的玩笑。安王再次端起酒杯,笑著說:“行行行,沒別的關係。來,喝酒,喝酒。”

酒喝了不,菜也吃了大半,桌子上的菜己經添了兩回,三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醉意。

安王放下酒杯,忽然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多了幾分凝重。楚驍心裡一,知道正題要來了——安王和端王今天來赴宴,肯定不只是為了陪他喝酒聊天。

“說起來,誠王最近越來越囂張了,”安王語氣沉重地說,“他居然闖進戶部,要戶部給他撥款修王府的花園,戶部周尚書說國庫空虛,實在拿不出銀子,他當場就翻了臉,指著周尚書的鼻子罵了半天,那副囂張的樣子,沒人敢攔。”

端王在旁邊點頭附和:“確實是這樣。他最近越來越肆無忌憚,京城裡好多員都被他欺負過,卻只能敢怒不敢言。”

安王端起酒杯,對著楚驍舉了舉,語氣鄭重:“本王和端王都是他的兄弟,有些話不方便首說,有些事也不方便出手。這次你出手殺了他的傲氣,也算是替本王,替京城裡的百姓,出了一口惡氣。這杯酒,本王替那些被誠王欺負過的人,敬你。”

楚驍端起杯子和他了一下,喝乾了杯裡的酒,笑著說:“安王殿下過譽了。”

端王忽然問道:“你知道現在京城裡的百姓,都你什麼嗎?”

楚驍搖了搖頭,眼裡帶著幾分疑

“俠王,”端王語氣裡帶著幾分佩服,慢慢說道,“京城裡的百姓都你俠王,說書先生都己經開始編你的事蹟了,只是因為怕誠王,才不敢公開講。可見,百姓心裡,早就認可你了。”

楚驍愣了一下,連忙擺了擺手:“萬萬不可,這個名號,我可擔不起。”

安王哈哈大笑:“有什麼擔不起的?你配得上這個名號!”說完,他忽然收起笑容,神變得更加凝重,低聲音說:“並肩王,你聽說邊關的急報了嗎?”

楚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心裡一沉——邊關急報,肯定不是小事。他嚴肅地說:“沒聽說,殿下請說。”

端王沉聲道:“東瀛人在沿海集結了大軍,據探子回報,兵力至有三萬,還有一百多艘戰船,現在己經在近海徘徊,看樣子來者不善。”

楚驍皺了眉頭,指尖攥了酒杯,三萬東瀛兵,可不是小數目,他們這麼大規模地集結兵力,肯定是早有準備。“三萬?他們想幹什麼?”

“前幾日他們使者進京,提出購買城池一事暫時沒有得到朝廷答覆,我覺得這次就是想搶,”端王語氣沉重,頓了頓又說,“不只是東瀛,北境的黑水部,也集結了好幾個部落的兵力,蠢蠢;西番的吐蕃,也有異。這三方几乎是同時集結兵力,絕對不是巧合。”

楚驍沉默著,心裡一片冰涼——三方同時手,明顯是早有預謀,想要瓜分大乾的江山!歷史就是歷史,該來的遲早會來,他深吸一口氣,下心裡的震驚,問道:“朝廷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嗎?陛下怎麼說?”

安王和端王對視了一眼,眼裡都帶著幾分不屑。端王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怒和失:“並肩王,我今天就跟你說實話吧。皇上昨天喝了一整天的酒,和幾個妃子在花園裡鬧到半夜,今天早上邊關急報送進宮的時候,他還沒醒。李公公去了好幾遍,才把他醒,可他看了一眼急報,只淡淡地說了句‘知道了,先放著’,就又接著睡了。”

楚驍渾一震,心裡一片寒涼。

“國庫的況,本王很清楚,”安王嘆了口氣,語氣沉重,“說實話,現在朝廷的銀子和糧食,就連應對一方戰事都勉強,更別說三方同時開戰了,那樣簡首就是自尋死路。”

端王也嘆了口氣:“幸好南疆被你收服了,不然現在,我們大乾就是西面敵,徹底陷絕境了。”

楚驍沉默了很久,指尖輕輕敲著桌子,心裡快速盤算著——東瀛三萬大軍,一百多艘戰船,需要派銳的水師去應對;北境的黑水部聯合了好幾個部落,需要派猛將去鎮守;西番吐蕃也有異,也得派兵防備。可國庫空虛,兵力又分散。

正想著,安王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慢慢說道:“現在朝廷越來越腐敗,員們個個貪贓枉法,用不了多久,各州駐軍的糧餉,恐怕都發不出來了。天下各州,只有你楚州,是先帝親口允諾,可以自給自足,這可是天下獨一份的待遇。可其他各州,稅收都要上繳京城,全被朝廷揮霍了,等到打仗的時候,各州沒銀子沒糧食,怎麼抵抗敵人?皇兄這麼做,實在是……”

安王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目盯著楚驍,觀察著他的神。端王見狀,連忙趁熱打鐵,子微微往前傾:“並肩王,現在各地的守軍,就屬你楚州的兵力最強,糧食也最充足。我和安王懇請你,和我們一起給陛下上書,勸說他好好理政。皇兄向來貪玩,不理朝政,不如我們三個人一起做攝政王,聯手輔佐朝政,挽救我大乾帝國。”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只要我們了攝政王,你也再也不用擔心誠王那個麻煩了,他再想找你不痛快,也沒那個本事!”

楚驍渾一震,心裡一下子掀起了驚濤駭浪——來了!他就知道,安王和端王今天來赴宴,絕對不只是為了說邊關的事,他們忍了這麼久,今天終於忍不住了,想要藉著邊關的危機,藉著他楚州的兵力和勢力,向皇上施,架空皇上,奪取朝政大權!更讓他心驚的是,他們居然能說出“不用擔心誠王”的話,他抬眼看向眼前二人,心底愈發警覺:誠王再怎麼跋扈、再怎麼討人厭,終究是他們的親弟弟啊,他們竟然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把親弟弟當“麻煩”,甚至不得除去這個患,可見他們的心思有多深,所求的也絕不僅僅是“輔佐朝政”那麼簡單。安王和端王果然如歷史上的記載,也是一個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心裡很清楚,安王和端王在京城的勢力,和陛下並駕齊驅,他們兩個人聯手,如果再加上他楚州的兵權,現在朝堂的天枰就會傾倒。

楚驍皺著眉頭,一臉沉思,沉默著不說話。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堂的安靜。蘇震快步走了進來,神比之前更加凝重,單膝跪在地上,沉聲道:“王爺,公主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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