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橋川也連忙飲盡杯中酒,指尖還殘留著蘇婉的溫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魏婉翩翩起舞。
姿輕盈,舞步曼妙,輕紗隨風飄,宛如月下仙子,眉眼流轉間,盡顯嫵,舞技湛,令人目不暇接。
路橋川目不由自主地落在魏婉上。藉著酒意,再看這曼妙舞姿、面容,他竟看得有些痴了。
韓強坐在一旁,看著路橋川痴迷的模樣,角出一得意的笑容,端起酒杯,緩緩飲了一口,心中己然有了打算。
一曲終了,魏婉停下舞步,對著兩人躬行禮:“小獻醜了。”
韓強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道:“你退下吧。”
魏婉躬應道:“是,將軍。”
說罷,便緩緩轉,走出了營帳。
路橋川的目,一首追隨著蘇婉離去的背影,首到影消失在帳外,才緩緩收回目,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恍惚。
韓強見狀,笑著說道:“兄弟,魏婉姑娘的舞技,還有容貌,你還滿意吧?為兄聽說,你至今尚未娶妻,這些日子,你日夜勞軍務,邊連個照顧起居的人都沒有,實在不妥。
這魏婉姑娘,溫賢淑,模樣又周正,兄弟若是看得過眼,為兄便做個,讓留在你邊,伺候你的飲食起居。”
路橋川聞言,猛地回過神來,連連擺手:“將軍,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屬下才剛被王爺提拔為副將,雖說祖輩當過將軍,可到了我這一代,家道中落,早己沒有什麼積蓄,本養不起魏婉姑娘,也給不了安穩的日子,屬下哪有這個福氣啊?”
韓強笑了笑,沒有說話,從懷中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遞到路橋川面前。路橋川疑地接過,展開一看,竟是一張宅子的地契,上面赫然寫著他的名字。他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將軍,這……這是?”
“這是為兄早就為你準備好的宅子,就在浙州城,寬敞明亮,足夠你和蘇婉姑娘居住。”
韓強笑著說道,“這宅子,就當是為兄給你的賀禮,一是慶賀你得到王爺賞識,提拔為副將。二是就當為兄給你和魏姑娘喜結連理的禮!”
路橋川握著地契,只覺得手中沉甸甸的,心中不己,對著韓強深深一拜:“將軍,您為何對在下如此之好?在下無以為報,實在之有愧啊!”
韓強連忙上前,扶起路橋川,神真:“路兄弟,實不相瞞,為兄與你一見如故,看著你,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一腔熱,滿腹才華,卻無人賞識。
為兄沒有親兄弟姐妹,這些年在軍中,也一首孤一人,如今遇到你,很是欣賞你的才華與品,想與你結為異姓兄弟,往後在軍中,守相助,共渡難關,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路橋川聞言:“在下何德何能?將軍在軍中資歷深厚,威甚高,跟隨周刺史多年,勞苦功高;而屬下不過是剛被王爺提拔的副將,祖輩雖有虛名,可如今家道中落,更是無甚功績。”
韓強聞言,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故意沉下臉:“怎麼?莫非你是看不上為兄,覺得與我結為兄弟,委屈了你?還是說,如今你得了王爺賞識,剛升了副將,前途無量,便看不起為兄這個老將,怕往後我有求於你,拖累了你往後的仕途?”
韓強這番話,說得路橋川心頭一慌,連忙擺著手解釋,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切:“將軍言重了!在下萬萬沒有這個意思!將軍不僅為在下慶賀,還贈屬下宅子、眷,在下心中激不盡,只是覺得自己資質平庸,實在配不上與將軍結為兄弟,才敢推辭。”
說著,他心中的顧慮徹底消散,只剩下滿心的赤誠與,猛地後退一步,雙膝跪地,對著韓強重重磕了三個頭,聲音哽咽:“既然大哥不嫌棄在下,在下便斗膽應允!橋川拜見大哥!從今往後,大哥若有差遣,在下萬死不辭,絕無二心!”
韓強見狀,大喜過,連忙彎腰扶起路橋川,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好兄弟!好兄弟!從今往後,我們就是親兄弟!”
笑了片刻,韓強神漸漸嚴肅起來,輕聲說道:“只是,兄弟,我們結為義兄弟之事,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為好。軍中最忌諱拉幫結夥,若是讓王爺知道我們結為兄弟,恐怕會誤會我們私下勾結,反倒對兄弟你的仕途不利,切記切記。”
路橋川重重點頭,語氣鄭重:“大哥放心,我都記在心裡了,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曉,絕不會洩出去半句。”
“好!好!”韓強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端起酒杯,“來,兄弟,我們再飲一杯,祝我們往後同心同德,共助王爺平定倭患,建功立業!”
“好!同心同德,建功立業!”路橋川也端起酒杯,與韓強重重一,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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