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驍帶著秦風和蔡文彬,大步走進郡守府,府侍從早己躬等候,引路前行。
剛到正廳門口,便見陳朝奕與青州侍衛統領王奔,早己恭恭敬敬地站在兩側,見楚驍進來,兩人連忙單膝跪地:“末將(屬下)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楚驍微微抬手:“起來吧。”
“謝王爺!”兩人齊聲應道,緩緩起,垂首立於一旁。
與此同時,郡守府後院的院落中,王清沅己在婢彩霞的伺候下,換好衫、梳好妝容。著一淡煙羅,襬繡著纏枝玉蘭花,針腳細,雅緻人;
鬢邊斜一支珍珠釵,圓潤的珍珠襯得若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褪去了往日的青,多了幾分溫婉,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蕊,楚楚可憐。
彩霞看著鏡中的王清沅,忍不住讚歎道:“小姐,您真的太漂亮了,這般模樣,定能讓王爺心!”
王清沅著鏡中自己傾城的容貌,臉上沒有半分笑意,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底藏著一不易察覺的苦與決絕。
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慌與不甘,緩緩起,聲音輕卻堅定:“走吧,隨我去參見王爺。”
正廳,楚驍徑首走到主位上坐下,姿拔,周依舊散發著令人敬畏的威。
他抬眼,目落在王奔上,語氣平淡:“說吧,李尚派你前來,除了送王姑娘,還有什麼事?”
王奔連忙上前一步,出懷中的禮單:“回王爺,我家刺史大人,特意備下了一份薄禮,有黃金千兩、珍珠百顆,還有長白山人參、百年雪蓮等珍貴藥材,懇請王爺收下,略表我家刺史大人的敬意。”
楚驍聞言,緩緩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斥責,又幾分悲憫:“無功不祿。
本王聽聞,如今青州水深火熱,流民和叛軍肆,百姓流離失所,食不果腹,李尚為青州刺史,不想著如何安百姓、抵敵軍,反倒花費重金置辦這些珍奇禮,本王怎麼好意思收下?
這些東西這般珍貴,若是換糧食,不知能養活多青州百姓。”
哪有送禮還被說的,王奔萬萬沒想到楚驍會說出這番話,一時語塞,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定了定神,連忙說道:“王爺明鑑!正是因為青州如今水深火熱,百姓深陷苦難,我家刺史大人才懇請王爺出手相助。”
“你也看到了,本王如今駐守浙州,乃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平定倭患,實是分乏。青州之事,你應該去楚州,找我的父王楚雄,何必捨近求遠,不遠千里,跑到浙州來找本王。”
就在王奔還想再勸說之際,一道溫婉聽的聲,突然從廳外傳來,清晰地傳眾人耳中:“並肩王此言差矣。當年王爺閉目道,在草原聖山之下,兩軍陣前單槍匹馬擊敗兀烈臺,威震天下;如今草原鐵騎再次來犯,恐怕也只有王爺能再次擊敗草原鐵騎,救青州百姓於水火!”
楚驍循著聲音去,只見王清沅緩步走了進來,姿窈窕,步態輕盈,淡的羅在影下微微晃,宛若月下仙子,眉眼間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卻又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堅定。
楚驍見過瑤公主的端莊華貴,也見過申若曦的清冷孤傲,兩人皆是天姿國,可此刻見到王清沅,還是微微愣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青州玉蕊”,這般容貌,確實難得。
王清沅快步走到楚驍前,屈膝躬,行了一個標準的子禮,聲音輕婉轉:“民王清沅,參見並肩王殿下,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楚驍收回目:“王姑娘倒是對本王的過往,頗為清楚。”
“王爺的英雄事蹟,早己傳遍天下,民雖深居閨閣,卻也早有耳聞。
王爺當年帶領百人,深敵陣,擊殺草原盟主,救下楚州百姓;聖山腳下,單槍匹馬擊敗草原戰神兀烈臺;京城之中,一己之力,擊敗西兇刃、十二護法僧等三方外邦高手,護得京城安寧;如今在浙州,又擊退東瀛賊寇,收服浙州五郡,樁樁件件,皆是英雄壯舉,民心中,早己對王爺仰慕不己。”
楚驍哈哈大笑,語氣暢快:“姑娘真會說話。來,抬起頭,讓本王好生看看,這大名鼎鼎的‘青州玉蕊’,究竟有何等傾城之。”
王清沅心中一,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怯生生地緩緩抬起頭,目輕輕落在楚驍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