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彈幕也逐漸開始變了,黑的也不黑了,紅的也不紅了,都變黃的了。
羅天這裡也趕帶著笑意說道:
“你別看那些彈幕,他們都不嫌事大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那個意思。”
作為主持人,餘霜反應也非常快:
“哈哈哈,沒事的,熱鬧一點也沒關係。”
隨後趕扯到遊戲裡的話題。
不過關閉的攝像頭裡,依舊清晰地映照著通紅的臉龐,甚至手都有些發抖,這都代表此刻心非常不平靜。
而羅天腦海中,一道道悉的聲音瘋狂跳起來:
“專屬人喜悅值+1。”
“專屬人害值+1。”
可麥克風裡傳來的餘霜聲音卻非常平靜:
“我們打一級團嗎?我站這個位置行不行?”
但腦海中不斷傳來的提示音,都代表對方的心在劇烈波。
看著言行不一的餘霜,羅天也笑了起來,覺得有意思,但並沒有破。
就這樣,在這種曖昧又尷尬的氛圍下,一晚上的首播時間過去了,隨之而來的是收穫了大量的緒值和一定量的專屬緒值。
看了一眼時間,將近一點鐘了,羅天也有點疲憊。
跟餘霜道了聲晚安後,也和首播間的兄弟們道別:
“晚安兄弟們,差不多了,該休息了,明天見。”
一些看得起勁的朋友,尤其是看兩人配合越來越默契的CP,都覺得沒看夠,在彈幕上瘋狂刷:
“別走!才一點多就睡覺?”
“再搞一把,再搞一把,最後一把!”
看著上面的彈幕,羅天權當沒看到。
畢竟這些的德他上輩子就知道,永遠都是“最後一把”、“最後一把還有最後一把”。
主要今天打了比賽,又播了這麼久,上也黏膩膩的,羅天也想趕去洗個澡。
關閉首播後,看了一眼訓練室,人基本都走了,只剩侯爺還在,以及一些上晚班的戰隊人員。
主要今天沒什麼覆盤,大家走得也早。
羅天並沒有驚侯爺,關閉電腦後就默默離開了。
然而在羅天開啟門走出去的一瞬間,侯爺把耳機摘掉,轉過了頭,看著羅天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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