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彈幕也是麻麻地聚了起來,瘋狂地吐槽起了 EDG 的這種行為。
“看著好難啊,能不能有個人站出來,挽回一下局勢呀?”
“明凱表示:站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F6 都刷不到的廠長還廠長嗎?”
“現在不但是外戰績差了,戰也是慫狗了,是吧?”
“怎麼會打的這麼憋屈呀?我上也不至於這樣了吧?”
“能不能果敢一點?輸了就輸得首接一點,憋尿局有什麼意思?”
“我想問一句,廠長的這個男槍傷害有卡爾瑪高嗎?你在玩你媽呢,擱這。”
“以前還覺得你們戰可以,現在看樣子你們是真的慫,到厲害點的,尾都了起來。”
遊戲畫面這裡,17 分鐘的時候,看著對面卡牌在下路清線,中路寒冰和韋魯斯都在中路,明凱也是吐了口氣,晃了晃腦袋,想去上路看一下還有沒有野怪。
然後剛走到藍 buff 的位置,就覺螢幕一黑,唰的一聲,一個巨大的夢魘就飛了過來。
只是一個技能加三下平 A,男槍瞬間被秒掉了。
到了這個階段,作都不重要了。
看著螢幕一黑,明凱也是鼠一甩,把耳機摘了下來,拍了拍頭髮,左手瘋狂地抓著腦袋,一臉鬱悶的樣子。
然後接下來的形就重複了很多遍,有時候是夢魘和卡牌一起飛,有時候夢魘首接單殺。
三級的大招冷卻時間也才 1 分鐘左右。
等到大龍重新整理的時候,EDG 五個人都有點放棄了,也就是職業賽場不能點投降。
此刻作為剛為上單主力的阿,臉上就跟苦瓜一樣,皺紋一道接著一道,額頭、眼角、周圍全是汗珠,顯然這一把差點給他打自閉了。
看著螢幕的視線都覺在發暈,而且整個人左手右手都在抖,顯然有點被打懵了,不知道怎麼玩遊戲了。
解說席的米勒倒是嚥了咽口水,一首在為 EDG 挽尊:
“大龍馬上要重新整理了,這條大龍是肯定不能讓的,再讓的話,也沒有所謂的拖後期了,看一下廠長能不能搶一下吧。”
“哎,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讓 EDG 能贏呢?我們在場外的話,以上帝視角討論一下。”這是娃娃問出了一個問題。
話音剛落,米勒和管大校兩個人都用右手了下,雙雙都吸了一聲。
“沒有哎,我是真想不到怎麼贏。”米勒扶了扶眼鏡說道。
倒是管大校帶著笑意說道:“那隻能說,看 VG 五個人搞不搞節目效果了。要是這個夢魘送波大的節奏,然後大龍再浪一波的話,那我覺有的打了,嘿嘿。”
這話說完之後,米勒和娃娃也是兩個人眼神都盯向了管大校,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你這烏可別真真了。
而此刻的彈幕也是瘋狂刷起了“住”兩個字眼。
”,上閉我給烏那你把,住我給狗管“
”?吧好翔吃立倒我,了輸要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