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才真切會到什麼“人為刀俎,我為魚”。
心中追悔莫及,昨天怎麼就鬼迷心竅,把抓起來的指揮使都放了?
要是那些人還在手裡,這劉繼業哪敢如此囂張!
好漢不吃眼前虧,草包知道闖是絕無可能了。
他強下心頭的恐懼深吸一口氣,拱手道:“既然……既然大將軍軍紀森嚴,那……那下就不打擾了,這就回帳。”
也不等劉繼業回應,草包帶著手下護衛,灰溜溜地轉就走。
劉繼業看著他們倉皇離去的影,眼中冷一閃,並未阻攔,只是對邊的牙兵都頭低聲吩咐了幾句。
那都頭點點頭,帶著幾個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草包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大帳,立刻象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起圈來。
他召集幾個還算機靈的手下,“快!快想辦法!這軍營不能待了!劉繼業反心已,留在這裡就是等死!翻牆?挖地道?或者……假裝生病,讓軍醫來看,然後趁機……”
正商議間,忽然聽到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圍了過來。
“出去看看!外面吵什麼?!”草包心中一,厲聲對一名護衛道。
那護衛剛掀開帳簾探出頭,就臉大變,慌忙了回來,聲音都變了調:“大……大人!不好了!我們……我們被包圍了!外面全是劉繼業的牙兵!”
“什麼?!”草包如遭雷擊,猛地衝到帳門口,鬥著手掀開一條隙向外看去。
只見他的大帳四周,不知何時已被麻麻的牙兵無聲地圍住。
這些銳士卒並未持械相向,只是三五群地抱著刀,或站或坐,看似隨意,卻將所有的出路堵得嚴嚴實實。
草包雙一,差點癱倒在地,幸虧被後的護衛扶住。
他面如死灰,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劉繼業這是要手了!
接下來的三天,草包被徹底,帳篷不許出,與外界的聯絡完全斷絕。
第三天下午,一名穿著羊皮襖的中年人,在營門守軍的引導下,來到了劉繼業的帥帳。
此人正是前日與潘一起來的隆慶衛探。
“見過劉將軍。”中年人進帳,對端坐帥位的劉繼業客氣地拱手。
劉繼業幾急切地問道:“閣下……事如何了?”
中年人沒有說話,而是從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厚厚一疊書信。
“將軍請看,這是送到安全地點的家眷親筆書信。”
劉繼業接過油紙包,他讓親兵將信分發給早已等侯在帳的指揮使。
劉繼業拿起最上面那封悉的筆跡,是他夫人寫來的。
信中說,數日前突然有自稱“宋國友人”的可靠人士暗中接應,他們以出城上香或探親為由,分批悄然離開了太原。
……重為全安自以切一,念掛勿切他讓,梁汴往前送護人專由正,境宋達抵全安部全已現
字個四”好安爹爹“的寫扭扭歪歪子有還,末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