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驗證,疑慮盡消!
耶律璟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至於“始皇帝”開出的價碼的五百萬貫。
五百萬貫,聽起來是天文數字,不過對耶律璟來說也就是大遼鼎盛時期一年的財稅收罷了。
即便對方要五千萬貫又如何?
只要能換來長生久視的機會,能奠定大遼萬世不移的國運,再多的錢又算得了什麼?
一想到自己這些年,明明坐擁萬里江山,後宮佳麗無數,酒珍饈用不盡,可卻漸漸到力不從心,那種看著味無法下嚥,摟著人卻提不起興致的滋味,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這樣的“富貴”,他早就夠了!
他耶律璟要的是永恆的,是無盡的權力,是與天地同壽的生命!
“堂叔,”耶律璟稍稍冷靜,“朝廷的府庫,眼下能立刻拿出五百萬貫麼?或者等值的財。”
耶律德康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瞬間佈滿了難以置信的愕然。
“多……多?陛下,您說……五百萬貫?!”
這個數字象一記重錘砸在他心口。
大遼從太祖建國至今,歷代皇帝勵圖治,開疆拓土,與南朝、西夏貿易,最裕的時候,國庫裡的存錢也沒超過五百萬貫這個數!
那還是太宗、世宗時期,朝廷上下節儉,國庫盈。
而耶律璟登基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麼?
大興土木修建離宮別苑,無度地賞賜寵臣和妃嬪,熱衷於耗資巨大的圍獵和“神”豢養,對朝政卻疏於管理,導致貪腐橫行,稅收流失……
如今國庫裡別說五百萬貫,能剩下一百萬貫現錢,耶律德康都得給北面的戶部使司員磕個頭,謝他們還沒把國庫徹底掏空。
“陛下……這,這麼多錢……”耶律德康只覺得裡發苦,著頭皮回道,“恐怕……朝廷真的拿不出來啊!”
他說完,忽然意識到耶律璟突然問錢的緣由,試探著問:“陛下,莫非是那‘龍珠’的價錢……”
耶律璟聽到“拿不出來”四個字,臉慢慢沉了下來,“沒錯。對方開價,五百萬貫。而且指定要宋國新近發行的‘新鈔’易,不要銅錢。”
五百萬貫宋國新鈔!
耶律德康倒吸一口涼氣。這
價碼不僅高得離譜,支付方式更是刁鑽。
宋國的新鈔他很清楚,防偽極嚴流通也有地域限制,短時間要搞到如此鉅額,難度比籌集五百萬貫銅錢更大。
一個念頭立刻在耶律德康這位特務頭子心中閃過。
他眼中厲一閃,上前一步,低聲音道:“陛下,既然朝廷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而那‘龍珠’又確係神,關乎國運……”
“不如,讓臣來想辦法!飛狐招司在幽州尚有一些銳人手,可週策劃,以武力強行奪取!臣保證,定能為陛下將寶‘取’回來!”
耶律璟卻沒有立刻回應,對旁邊的侍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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