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回姑蘇……找自己堂妹去了?”趙德秀腦子裡閃過一個惡趣味的念頭,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
他側過頭,看向一旁垂手侍立的福貴,淡淡道:“福貴,去詹事府問問,慕容復近日為何不見人影?”
“是,殿下。”福貴應了一聲,隨即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福貴就回來了,“回殿下,奴婢去詹事府問過了。府裡的人說,慕容博士……他告了病假,已經有些時日了。”
“病了?”趙德秀有些意外,慕容復那小子板結實的啊,“什麼病?嚴重嗎?”
”詹事府的人說的有些含糊,但奴婢私下打聽了一下……據說,慕容博士不是生病,是……是傷了。是被齊國公……親手給打斷了。”
“什麼?”趙德秀愕然,“慕容延釗打斷了他兒子的?為什麼?”
慕容復再怎麼不著調,也是東宮的屬,是他的“太子博士”。
就算是他親爹教訓兒子,下手這麼重,打斷了,於於理,也該跟他這個太子知會一聲吧?
可他最近見過慕容延釗好幾次,這位齊國公愣是提都沒提這茬。
“原因……詹事府的人沒細說,只說大約是慕容博士犯了什麼大錯。奴婢再想打聽,他們就不肯多言了。”福貴如實回答。
趙德秀的臉沉了下來。
不管是什麼原因,慕容延釗這做法,有點過了。
教訓兒子可以,但打斷,還瞞著他這個太子,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慕容復現在是他東宮的人,置之前不通氣,這是沒把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
“豈有此理!”趙德秀站起,“走,去齊國公府,孤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個事!”
……
就在趙德秀的太子儀仗離開東宮時,正在殿前司衙門裡理公務的慕容延釗就接到了東宮侍送來的通知。
慕容延釗一路快馬加鞭趕回齊國公府,剛到大門口,就看到太子的車駕儀仗鮮明地停在那裡。
他心中一,太子的儀仗全都出來了“這是來興師問罪啊!
慕容復的房間裡,慕容復抓著趙德秀的手,激的說:“殿下!微臣心裡苦啊!”
趙德秀坐在床邊,“你幹什麼了,齊國公下這麼狠的手?”
慕容復有些支支吾吾的說:“微臣微臣就是打架打輸了殿下,是對方耍招!他襲、他不講武德!”
就在慕容復還要繼續說時,門外傳來:“臣,慕容延釗,求見太子殿下!”
房間裡,趙德秀正坐在慕容復床邊的凳子上,聽慕容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
聽到門外慕容延釗的聲音,床上的慕容復了脖子,出幾分畏懼神。
“沒出息”趙德秀嘟囔一句,淡淡的對外面說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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