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酒樓如今在汴梁城,甚至在整個周國境都己聲名顯赫。
飛簷斗拱,雕樑畫棟,尤其是那三樓雅間,若非丞相與大將軍的幕之賓,連踏進一步都難如登天。
能在三樓用膳,亦是一種“榮耀”。
酒樓終日人聲鼎沸,觥籌錯間,不知多朝堂秘聞或是商場易在此悄然達。
可有人知,在這三樓之上,竟還藏有一層。
此層不設大堂,唯有這包間最為奢華,是趙德秀特意為一個人預留的天地。
此視野極佳,可俯瞰大半個汴梁城,陳設更是極盡奢華,紫檀木桌椅,錦繡屏風,連燭臺都是純銀打造。
趙匡胤手中的那張特殊金卡,在燭下泛著暗沉的澤,正是通往這第西層的唯一“通行證”。
這金卡乃純金打造,邊緣鑲著一圈細的寶石,正面雕刻著一條盤旋的龍。
今日早朝,金鑾殿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文武百分列兩側,屏息凝神,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鎏金香爐中升起的嫋嫋青煙,似乎也被這凝重的氣氛所滯緩。
皇帝郭威端坐龍椅之上,面沉靜如水,目掃過殿下眾臣。
隨著侍的朗聲宣旨——命侄兼養子柴榮,為澶州節度使,即日赴任。
話音落下,滿朝寂靜。
百面面相覷,彼此眼中盡是驚疑。
澶州雖是軍事重鎮,但地邊陲,歷經戰火,民生凋敝,遠離汴梁權力中心。
這分明是將柴榮貶黜!
就連丹陛之下持刀而立的趙匡胤,心中也不由一震。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莫非是後宮有妃嬪懷了龍嗣?
陛下急於為親生骨鋪路,這才要將最有威脅的養子調離京城?
否則,何以突然將柴榮調離權力中心?
散朝之後,景象更是令人唏噓。
原本前呼後擁的柴榮邊,竟無一人相隨。
那些平日裡的“至好友”、“忠心部下”,此刻都像是約好了一般,遠遠避開,如避瘟疫。
寬闊的宮門前廣場上,柴榮獨自一人的影顯得格外孤寂。
雖不知究竟發生何事,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柴榮,失勢了。
在這權力場中,一步錯,滿盤皆輸,而站錯隊的代價,沒有人承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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