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大宋皇帝親自下的命令?!
阿布癱坐在鋪著厚厚的羊毯子上,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實在不敢往深裡想。
家縱然在番禺“如魚得水”,但在真正的皇權面前,不過是一隻稍微碩些的螻蟻。
皇帝若真要對家手,需要理由嗎?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阿布心如麻之際,廳堂外傳來一陣慌不擇路的腳步聲!
一個老僕人連鞋都來不及,就那麼踩在價值千金的羊地毯上,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老……老爺!不……不好了!宅子!咱們的宅子……被圍了!”
“轟——!”
聚在廳的家核心員們,瞬間炸開了鍋!
“禍事!天大的禍事臨頭了!”
“仁慈的主啊!保佑您的子民吧!”
“後門呢?側門呢?還能不能逃出去?!”
“逃?往哪裡逃?你沒聽說是圍宅嗎?!”
“夠了!!!”阿布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都給我閉!慌什麼?!天還沒塌下來!家的男人還沒死絕!”
“我先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都給我待在屋裡,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輕舉妄!”
阿布依舊有著強大的震懾力,廳瞬間安靜了不。
兩個平日裡最得阿布信任的子侄輩,最先反應過來,趕搶步上前,一左一右攙扶住家主微微發抖的手臂。
阿布深吸一口氣,藉助兩人的攙扶穩住形,抬腳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嘎吱——呀——”
沉重而氣派的朱漆中門,被兩名強作鎮定的家僕緩緩拉開。
一群穿著普通百姓服飾、但氣質悍銳利的人,他們腰間清一懸掛著一塊黑沉沉的木牌或鐵牌,就那麼安靜的站在那。
阿布只覺嚨發乾,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用力掙了兩個子侄的攙扶,巍巍地走到臺階前,對著門外那群煞神,深深一揖到底,“草民阿布,見過各位大人。不知諸位大駕臨寒舍,所為何事?若有用得著草民之,儘管吩咐。草民……草民已略備薄禮,權當請諸位大人喝杯茶水,驅驅暑氣,還……還諸位大人莫要嫌棄。”
話音落下,他朝著門使了個眼。
早就準備好的幾個心腹僕人,端著幾個蒙著大紅綢布的沉甸甸托盤,小步快跑出來。
綢布下鼓鼓囊囊的廓,明眼人一看便知,分量絕對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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