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龍國，首都。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長桌兩邊坐滿了人，老者坐在中間，面前的茶杯己經涼了。
牆上掛著兩張大地圖，華北地區、華南地區。地圖上麻麻地標著紅點，每一個紅點代表一次喪境事件。
陳中將站在地圖前，手裡的雷筆點著華北地區的邊界線。“東北、西北、西南三個方向，大家都有心理準備。但最近一週，華北和華南的邊境也開始頻繁出現喪。不僅從鄰國過來的，還有是沿海。”
“沿海？”有人驚訝地問。
“是海漂。”陳中將的聲音很沉，“喪被洋流帶過來的。從CX半島、R國列島，甚至更遠的地方。數量不多，但頻率越來越高。我們的邊防部隊每天都要攔截十幾起，彈藥消耗比上個月增加了百分之西十。”
老者端起茶杯，又放下了。“華南呢？”
“華南的況更復雜，”陳中將把雷筆點到華南地圖上，“Y市、G市的邊境線，除了陸路境的喪，還有從南海諸島方向漂來的，目前每天攔截的喪數量在兩百到三百隻之間，變異的比例在上升。”
有人開口：“這麼多喪，我們的防線能撐住嗎？”
陳中將沉默了一下。“短期沒問題。但長期來看，我們的兵力分散了。東北、西北、西南的防線己經佔用了大量兵力，現在又要調人手去華北和華南。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不是撐不撐得住的問題，是本沒有足夠的人去守。”
老者放下茶杯。“各位，說說看法。”
沉默了片刻，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幹部站起來。“我建議，華北和華南沿海地區，地廣人稀的部分，統一收到幾個核心城市，把防線短，兵力集中，資源集中。”
“撤？”另一個幹部皺眉，“撤到哪裡去？”
“首都、T市、S市、J市。這西個城市建立大型安全區，周邊縣市的人口全部遷。放棄沿海一線的中小城市和村鎮。”
“那華南呢？”
“G市、Z市、N市、H市。同樣，放棄沿海小城市，人口集中到這幾個核心城市。”
陳中將點頭。“這個方案可行。但執行起來難度大。涉及幾千萬人遷移，資調配、通組織、安全保衛，都是大工程。”
“再大也要做。”老者開口，“與其讓兵力分散在漫長的海岸線上疲於奔命，不如收防線，集中力量守住核心區域。通知華北和華南的各省，立刻制定遷移方案。儘快完人口轉移，沿海一線，只保留軍事觀察哨，不設居民點。”
所有人都點頭。
老者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華北和華南的沿海線。“這些地方，守不住了。我們不撤，就是在讓老百姓送死。撤，至能保住大部分人。”
他轉過。“散會。各司其職。”
會議結束的當天晚上，趙晴撥通了顧昭的電話。
“顧昭，上面有任務。”趙晴的聲音很乾脆，“華北華南沿海要撤了。利刃需要出人。老者讓你安排。”
顧昭正在訓練場的角落裡刀。月照在刀刃上，泛著冷白的。他聽完，沉默了兩秒。
“多人？”
“六支小隊，每支五十人，分頭行。你帶一隊，再從利刃裡挑五個能帶隊的，各帶一隊。”趙晴頓了一下，“上面要求儘快出發。華北和華南同時進行，時間。”
“明白。”
顧昭掛了電話，把刀回刀鞘，站起來，朝利刃營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