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的車隊到達H市外圍時,天剛亮,晨霧還沒散,公路兩旁的田野裡約能看到幾喪的,是當地駐軍之前清理過的。
參謀指著前方一片灰濛濛的建築群說:“那是H市郊區的工廠區,據偵察,裡面經常會出沒喪,大部分躲在廠房裡。”
顧昭跳下車,黑臂章在晨風中微微飄。他展開神識,煉氣西層,覆蓋範圍只有五十米,比沈清漪差遠了,但夠用了。神識掃過最近的兩座廠房,確認了裡面有喪,還有喪的大致分佈。
他朝趙猛的紅隊揮了一下手。“趙猛,你帶紅隊守東側,防止喪從工廠區側面包抄。其餘人跟我正面推進。”
紅隊的五十人迅速散開,佔據有利地形,顧昭帶著剩下的隊員沿公路向前推進。第一座廠房的大門敞開,裡面黑的,顧昭的神識探進去,至有三十隻喪在裡面。
“盾牌手上前,槍手在後。不要分散,保持隊形。”
利刃隊員的異能雖然只有煉氣一層,微弱得很,有的能讓拳頭一點,有的能讓跑得快一點,有的能讓夜視好一點,但配上現代武和戰配合,對付普通喪足夠了。
盾牌手舉起防暴盾,排一列,穩步向前推進。槍手跟在盾牌後面,槍口對準廠房大門。
喪從黑暗中湧出來的瞬間,槍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利刃隊員的槍法準,五米頭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喪一隻接一隻倒下,後面的踩著前面的往前衝。
有兩隻喪從側面窗戶翻出來,試圖包抄。
趙猛的紅隊在側面,一陣準的點,兩隻喪腦袋開花。
從推進到清完,不到十五分鐘。零傷亡。
顧昭站在廠區中央,用神識確認了一遍,沒有。他收起通訊,看了看其他小隊的進度。孫立己經到了高速公路服務區,周海正在河大橋,另外三隊還在路上。
“下一站,服務區。”顧昭上了裝甲車。
孫立帶著藍隊到達高速公路服務區時,發現況比預想的複雜。服務區主建築裡至上百隻喪,停車場裡還有幾十只在遊,更麻煩的是,服務區後面有一座加油站,如果火引發炸,後果不堪設想。
孫立蹲在綠化帶後面,用遠鏡觀察了一下,他是那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人,腳利索,腦子轉得快。他不會像趙猛那樣帶頭衝鋒,而是先看、再想、然後。
“不能用槍,加油站太近了,子彈可能出火花,全換冷兵,異能者打頭陣。”
藍隊裡只有幾個煉氣一層的異能者,戰鬥力有限,但訓練有素。兩個力量強化型的隊員手持消防斧站在最前面,後是幾個速度型的負責補刀,其餘人雖然沒有異能,但是經過淬丹和洗髓丹的浸泡下,如今的能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於是他們用刀跟在後面。
孫立自己衝在最前面,他的異能是風系,煉氣二層,能凝出風刃,但威力不大,對付普通喪夠用了。他雙手各凝出一道淡青的風刃,從側面切進喪群,先削掉前排喪的腦袋。力量型的隊員跟著衝上去,一斧一個,把喪劈開。速度型的在側面遊走,專門補。
戰鬥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藍隊清完了服務區裡的所有喪,但付出了代價,一個力量型隊員在劈殺喪時被另一隻從側面撲過來的喪咬住了手臂。
周圍的隊員迅速把喪砍死,但那名隊員的手臂己經被咬穿了,傷口發黑。
孫立蹲下來看了一眼,聲音依然很冷,但眼神暗了一下。“帶他去一邊。”
服務區後面的空地上,那名隊員坐在摺疊椅上,看著自己發黑的手臂,沒有說話。
“隊長,我會變嗎?”
“會。”
隊員點了點頭,角扯了一下。“那您給我一個痛快的。”
孫立的手在抖,他拔出刀,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一刀刺進隊員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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